但这小孩不是,这小孩身上围着一大片兜帽,还欲盖弥彰地在兜帽里戴上面罩。佩戴武器的方式也和她不一样,从左肩至右腰挂着一条细长的链条,在宽大的兜帽遮盖下被完美隐藏。
松垮的衣袖和裤摆,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浪迹在各个危险星系的冒险者。
可事实就是如此出乎意料,青年不仅是冒险者,离谱的外表下,是足以让人膜拜的惊人实力。
她当年许是遇到第一次出星系的青年了,空有理论没有实践的青年被频生的意外差点弄死。
她一时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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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了一把,后带着人在荒星历练了近半个月的时间。
就算如此,两人也没透露过半分真实身份。不过是一段简短的相遇罢了,连名字都不曾交换,如何算做交情呢。
她其实蛮欣赏这个孩子的,天赋高,能力强,又努力。
还乖,特别特别乖。
只要不涉及他底线的事情,几乎是林希指哪打哪,哪怕不理解也会照做完再发问。
所以“小乖”,“姐姐”这两个称呼就成了两人之间对对方默认的称呼了。
毕竟不是楚珩,林希的在意十分有限,替对方倒了杯水,就全心驾驶星舰去了。
两星之间有点距离,还有两天才能抵达。
精神过敏离开跃迁点后就会慢慢好转,青年难受成那样纯粹是自己作死,刚从跃迁点降落,精神力还没缓过来就冲上去跟星兽干架。
左右死不了,难受一点,吃点教训也是好的。
一天后,青年的情况明显好转。
听着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林希转动椅子,背后倚在椅面上,右手食指在皮革椅的扶手上敲打,发出“嗒嗒”声。
被隐藏起来的红瞳,暗沉如墨。
一高一低,一强一弱,青年被林希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
青年戴着皮套的手指无意识抓上滑落到大腿上的衣袍。
底气不足道:“姐姐。”
“谁教你主动放弃星舰控制权的?”
青年低头,兜帽将唯一露出的那双眼遮得严严实实。
即使看不见青年的神色,松了又紧的指腹,萦绕在周身的委屈,也依旧能看出他有多么心虚和可怜。
面对如落水小猫一般令人怜惜的人儿,林希却无动于衷,继续盘问道:
“又是谁教你精神过敏的情况下死撑着和星兽作战的?”
青年不答,只是一味地低头。
“啧。”林希不耐,厉声道:“回答我!”
青年浑身一抖,小声道:“我错了。”
林希抬眸不语,青年却乖乖地从椅子上下来。
一声不吭做起了俯卧撑。
滴答滴答,一时间,星舰里只有星舰允许的声音和青年运动发出的喘息。
直到青年双手做得直打颤,林希才大发善心叫了停。
“停。”
得了指令的青年从地面爬起,眼周已经凝聚起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有些悬挂在睫毛上,晶莹剔透的,像是哭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