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一个更有效、更能一劳永逸解决问题的方法。
他收起枪,跳出窗户,走到瘫软如泥的刘三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如刀。
“刘三炮,你给我听好了。”秦建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地窨子的事,还有今晚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刘三炮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
“但是,”秦建国话锋一转,语气更加森然,“从今天起,你这条命,就是我的了。我要你办三件事。”
“您说!您说!建国哥,别说三件,三十件都行!”刘三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第一,闭上你的嘴。地窨子的事,今晚的事,跟任何人提起半个字,我让你后悔生出来。”
“第二,给我盯住屯子里的动静。谁在背后议论我,谁打听我的行踪,有什么生人进屯,特别是关于山货、皮子买卖的风声,都给我记下来,找机会告诉我。”
“第三,”秦建国顿了顿,盯着刘三炮的眼睛,“我需要一些东西。捕兽夹,要小巧、力道足的。还有结实的麻绳、帆布。你想办法去弄,钱我可以给你,但不能让人知道是给我弄的。”
刘三炮听得一愣一愣的,尤其是第三条,让他隐约感觉到秦建国要干的事不简单,但他此刻哪敢多问,只是拼命点头:“明白!明白!建国哥,我一定办好!一定办好!”
“滚吧。”秦建国厌恶地挥挥手,“记住我的话,要是让我发现你阳奉阴违……这大山里,少个把人,连狼都找不全尸骨。”
刘三炮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黑暗中,比来时速度快了数倍。
处理完刘三炮这个意外,秦建国非但没有感到轻松,心情反而更加沉重。将刘三炮这样一个不稳定因素收为己用,无异于与虎谋皮,是在刀尖上跳舞。但这也是目前他能想到的,控制局面、获取所需工具的最快方式。他需要刘三炮这样生活在阴影里的人,去处理那些他明面上不方便处理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刘三炮果然变得“老实”了很多,见到秦建国远远就绕道走,但偶尔会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将一些零碎的信息塞进护林点门缝里,无非是些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价值不大。秦建国也不急,他在等,等刘三炮弄来他需要的东西。
同时,他开始了对紫貂的正式追踪。他利用巡山的机会,一次次深入老黑山那片险峻的峭壁区。他不再携带56半步枪(以免惊扰目标或留下明显痕迹),只带着托卡列夫手枪防身,以及干粮和水。他像一只经验丰富的老狼,耐心地寻找着紫貂活动的蛛丝马迹:石缝边的粪便,雪地上梅花状的纤细脚印,被啃食过的松子残壳……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经历了数次无功而返后,他终于在一处背风向阳、布满嶙峋怪石和低矮灌木的悬崖中段,发现了一个被枯草略微遮掩的洞口。洞口附近的雪地上,有着清晰的、新鲜的紫貂足迹,而且不止一只!
找到了它们的巢穴!
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秦建国没有贸然靠近。他选择了一个距离巢穴约百米远、既能观察到洞口又足够隐蔽的狙击点,趴伏在积雪中,用望远镜仔细观察。他需要摸清紫貂的活动规律:何时外出觅食,何时归巢,通常从哪个方向进出。
严寒和寂静考验着他的意志。他一趴就是大半天,四肢冻得麻木,呼出的白气在眉毛和帽檐上结成了冰霜。但他如同磐石般一动不动,眼神锐利如鹰隼。
通过两天的观察,他基本掌握了规律。这群紫貂(估计有三到四只)通常在清晨和黄昏时分活动最为频繁。它们行动极其敏捷,出洞后如同几道褐色的闪电,在岩石和灌木间跳跃穿梭,瞬间便能消失不见。
是时候动手了。他需要的工具,刘三炮也终于小心翼翼地送来了——四五个制作精良、力道强劲的小型捕兽夹,还有一捆结实的细麻绳和一块厚帆布。
“建国哥,东西不好弄……我费了好大劲……”刘三炮搓着手,讨好地说。
秦建国检查了一下捕兽夹,确认没有问题,扔给刘三炮几张零钱:“嘴严点。”
“放心!放心!”刘三炮揣好钱,弓着腰溜走了。
拿着这些工具,秦建国开始了最后的布设。他不敢在紫貂巢穴洞口正下方布夹,那样太明显,容易被聪明的紫貂识破。他选择了紫貂外出觅食常经过的两条路径,在它们必经的岩石缝隙和灌木根部,巧妙地设置了捕兽夹。他用细雪和枯叶精心伪装,确保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然后,他将细麻绳系在夹子的触发机关上,另一头延伸到他之前选定的那个隐蔽狙击点。他打算采用一种更稳妥、也更需要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