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麵条儿你就吃去吧,我亲自在梁英侠女士手里学的,晋省的麵条放全国都是名列前茅的。”
“梁英侠是谁?麵点师傅?”娄靖川有些疑惑道。
寧姚忍著笑,方堃瞅了他一眼:“真要论,晋省每个家庭主妇都可以算得上一个合格的麵点师傅,这是我老娘。”
“6
“”
方堃上辈子知道南北饮食差异大,可他心里仍旧想著,毕竟都是一个国家的,又都是人吃的,再差能差到哪儿去。
直到他去过一趟南方,兜兜转转,可以说一家能吃的麵店都找不出来。
不是机器面,就是那种微黄的硷面,一煮完软塌塌,糯嘰嘰的,简直惨不忍睹。
不过晋省也有个缺点,某云龙兄曾说过,晋省菜上不得台面,这一点饶是方堃想反驳几句,可完全没得反驳。
娄靖川不在京城过多逗留,计划明天返城,下午想去京城街道逛一逛看些东西回去。
手里拎著一只烤鸭,刚路过报亭,就听见有人討论方堃又发作品了。
又多走了几步,娄靖川整个人一愣。
“不对啊,谍战下个月才会发表,哪儿来的新作品。
,报亭內,工作人员一边收钱,一边维持秩序道:“大家都別急,这是刚运过来的报纸,管够。”
“方堃又写什么小说了?叫什么名字?”
工作人员会心一笑:“鬼吹灯。”
“啥玩意儿?”
“鬼吹灯!”
靠前的几个年轻人大眼瞪小眼,工作人员却是得意的笑了笑,方堃这个名號现在简直就是京晨晚报的活招牌。
虽然王纪刚他们不想承认,一份日售將近百万份的报纸,竟然是因为一个人一个作家。
他们可是京城晚报,所做的工作成绩当然不愿意只归结到一个人身上。
可大家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们的报纸原先销量是不错,而且也在稳步增加,可跟现在这个体量是完全没得比的。
日销近百万份,需要的纸张油墨全国调配,可產生的经济效益是庞大的。
仅去年后半年第四季度三个月,他们就创造了一千两百八十万的营收。
这可不是一个厂房,一家公司,而是一个地方性质的报纸!
娄靖川在后面排著队,最后实在等不及了,拦住一个人想价钱买下她手里的。
让他出乎意料的是,给溢价两毛人家都不干。
“我再加一毛,给你五毛。”
“你可別反悔。”女孩儿心动了。
娄靖川麻溜把钱塞给她,接过报纸扫了一眼前面,麻溜往后翻,直到看到《
鬼吹灯》三个大字。
“鬼,鬼吹灯?这是什么小说!”
手里拎著鸭子,娄靖川往路边稍了稍,免得挡行人和自行车的道儿。
“我的祖父叫胡国,胡家祖上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地主,最辉煌的时候在城里买了三条胡同相连...”
鬼吹灯方堃没有写引子,把盗墓是门艺术搬出来,这部小说他估计爭议不会小,如果再把盗墓是门艺术,是门破坏的艺术搬出来,多半会被老学究笔伐。
连载期间没有,大不了等以后出版实体书再把引子加上。
鬼吹灯的故事以第一人称的视角娓娓道来,故事开始平铺直入,刚开始还不觉得什么,直到那句..给胡国扎了个白纸糊裱的纸女人,又水彩给纸人画上了眉眼鼻子、衣服头髮,在远处一看,嘿,真就跟个活人似的。
读到这里,哪怕傍下午天际西边还有点微弱阳光,可娄靖川没由来后脊樑一哆嗦,整个人从头到脚凉了一下。
这什么小说,活人扎个纸人做老婆?
洋洋洒洒四千字,娄靖川读完之后,只觉得浑身冰凉,他没想到方堃会写一部这么...特別的小说。
回到方家,对上方堃整个人相当便秘,尤其是晚上,连上厕所也不敢一个人上。
方堃看著他:“你看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儿,不就一篇小说么,不至於。”
“你写的你当然不害怕,哥,你是我亲哥,陪我去一趟唄。”
方堃跟著他去厕所,在外面等著,这傢伙在里面一阵碎叨,方堃提前回屋,娄靖川在厕所听不见回话,哆哆嗦嗦夹断往屋里奔。
同一现象的,今晚在京城不是少数,全被鬼吹灯嚇了个不轻。
鬼吹灯的內容其实对方堃来说谈不上多恐怖,关键在於平平淡淡敘事中把这件事讲出来了,只会让读者读的汗毛直立。
次日娄靖川离京,不出三天鬼吹灯大火,隨之而来就是铺天盖地的討论声。
有又怂又喜欢討论的读者,直呼这小说读的刺激,简直是一部神小说。
但是更有大篇幅的评论员持怀疑审视的態度进行的点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