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这是你马子?挺正点的,看见没,这是林少,给个面子,一起找个地方玩玩儿?”
啪!
一声脆响,黄毛原地转了一圈,飞出七八颗带血的后槽牙摔在了地上。
方堃收手,扫过眾人:“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过来低头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了。”
“陆仔,你当这还是在你们內地呢,这是江!”
为首穿著西服的年轻人上前,咬牙威胁道:“敢打我的人,信不信老子让你们回不去內地。“
方堃冷冷的看著他:“道歉。”
“小子,你马子不错啊,我林启宏看上的女人,没人能逃走,今天我还就把这话放在这儿了,不让老子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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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没有再废话,俩人之间不足一米的距离,后撤半步,势大力沉的一记窝心脚又快又狠的踢了过去。
林启宏飞出去两米半,寧姚在身后拉住方堃,担忧道:“算了,我们俩都没什么事。”
郑卫东拉著叶子婷上前,这里大庭广眾当然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不过两女还是嚇得不轻。
“林少,林少!”
林启宏被人扶起上半身,只觉著像是被一辆汽车撞了胸口一下,心臟有几秒是骤停的。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指著道:“丟雷老姆的,都傻站著干嘛,给我弄死他,出了事我负责!”
身后还站著的三个小子刚想衝过来,可对上方堃,又忍不住后退。
打架凶的他们见得多了,可一脚给人踹三米远,一巴掌呼人一嘴后槽牙出来的,真心没见过。
尤其是对上方堃现在的眼神,人只是站在那儿,他们是一点没有衝过去的勇气。
林启宏骂道:“废物,一群废物,小子,你有本事今天就弄死我,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方堃气笑了,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脑残的人,说最硬的话,挨最毒的打?
寧姚拉著他,一个劲儿的摇头,郑卫东在一旁低声道:“教训教训就行了,这里毕竟不是內地。”
如果是以往,郑卫东有一百种方法把对方送进橘子。
不光这人,连著背后的家族也得跟著遭重。
可这次香江行,俩人还是带了四百多万过来的,多多少少不好把事情弄大。
林启宏只是嘴上叫囂的厉害,可现在他是真不敢再上了,刚才心臟骤停,那窒息感差点让他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一脚下面。
放方堃他们离开,眼里透著阴毒,又让人远远跟著。
待走远,沈修杰开口道:“老板,这人姓林,这么囂张多半是香江林家的,你们还是点为好。”
“这个林家很厉害?”
“你们是內地人不知道,香江这边现在有新旧四大家族的说法,与其说是英政府管理香江,可香江人生活的方方面面都离不开这些家族的產业產品,法律只能约束普通人,对於这些財阀而言,是形同虚设的。“
身后有尾巴,方堃当然知道,饶是他平时宽以待人惯了,可现在火气还是难以压下去。
当著自己的面发出人身威胁,尤其是侮辱自己的女人,他手上已经落了两条人命,真要想死,方堃不介意送对方黄泉路上走一遭。
回到半岛酒店,在一楼餐厅简单吃了点饭,方堃去前台拿出之前跟祝纯罡通信留的地址电话號打了过去。
祝纯罡风风火火赶来,最后因为没有穿正装被拦在了酒店外。
方堃出去狠狠给他来了个熊抱:“老祝,香江这边是养人啊,这一来都不捨得回去了。”
祝纯罡笑道:“你就別笑话俺了,俺现在在一个剧组做武术指导,一部电影差不多拍一个月,我现在每天能拿到一百五十块钱港元,不光能挣到钱,还能和这边的武术家,东南哑的高手交流,尤其是我认识的一个泰拳兄弟,功夫很高。”
“你这不行啊,都出来两年了,怎么还俺俺俺的。”
“俺是东北人,出来再长总有一天也是要回去的,粤语我现在也会说,不过跟你嘮肯定是东北话来的得劲儿。“
俩人阔別两年,这一见面方堃还好,祝纯罡是可著劲儿的聊。
半岛酒店不穿正装不让进是硬规矩,方堃正好带著他去外面找了个路边夜摊。
聊到下午的事儿,祝纯罡手里拿著酒瓶子。
“敢打弟妹的主意,这不厕所里挑灯笼找死呢,大兄弟你打算咋办?”
方堃顿了顿,问道:“你们八极门在这边发展的怎么样?”
来之前方堃可不知道会碰上这种事,香江应该也有形意门分支,可他別说不认识路,就算认识,可能人家也不乐意帮忙。
祝纯罡道:“我出山海关之前,一直以为俺们门派没多少人,出来之后才知道天南地北到哪儿都有师兄弟,香江这边不光有武馆,还有经营的海运公司,包括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