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他们俩结婚感谢我做什么。”
韩大山摆了摆手:“没有你,哪有这小子现在这副光景,更別说这独门独院的院子了,出门左拐几分钟就能走到天安门,换之前我是想都不敢想的,我们俩也没什么能力,装修什么的也没出钱,也就最后面这个缝纫机冰箱给他们买一买..:”
这些物件隨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大傢伙,老两口哪怕知道这可能都是钟楚楚在自家儿子耳根边吹风要的。
可既然已经认了,这种话只能背地里私下俩人悄声嘀咕嘀咕,可做爸妈的该表示的还是得表示。
方堃瞅著现在这其乐融融的一家子,也得亏婚后不住一起,不然时间一长,指定有大仗。
在客厅嶗了一会儿,李慧兰要去厨房继续做饭,钟楚楚和寧姚跟过去看看哪里需要帮忙打下手。
几个老爷们几儿则在客厅坐看先冒了一根烟,文起身里里外外逛了一圈。
京城的四合院,拋开大杂院且不谈,独门独院的院子是真心让人喜欢。
北屋全天能照到阳光,东厢西厢隨著太阳东升西落总归能打进去光束,院子里有柿子树可以乘凉,秋天了还能做柿子饼。
下面还有桌子,夏天吃饭完全可以在屋外,厨房厕所,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这日子就过去吧,跟那些脏乱差的大杂院一比,幸福感会无限拉高。
起码钟楚楚现在就觉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晚上七点多开饭,原先是打算在屋里,方堃提议给搬到了屋外,门口屋顶上的灯亮著。
韩大山吨吨吨倒上酒,所有人举杯碰了一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好半天才从韩大山喝醉后『你听我说”的碎叨中逃离出来。
寧姚靠在方堃肩膀处,手挽在对方胳膊上,她很喜欢俩人这种饭后漫步在街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