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戳脚门一个中年人眯著眼:“您多言了。”
“有吗,抱歉,老咯,这碎嘴子是改不了咯,武趟子,九转连环鸳鸯脚,文趟子,八根手,八母腿定根基,手腿合击成杀机,武趟放长如霹雳,文趟绵密藏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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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
霍三爷老神在在,不再言语。
听著霍三枝的提醒,场上的方堃这时候的確很狼狈,不是被打的有多狠,而是基本上没有机会还击。
孙州右腿一点,叶底藏直扑下体,方堃见状决定以伤换伤,任其右脚点在大腿內侧。
先是痛,后面就是麻。
方堃没有在留手,对方一招一式完全没有观赏性可言,可招招都是杀招。
方堃猛虎下山贴身上前,左掌拳炮锤前探,被对方护在中庭的手挡住,方堃借势,右手从下方钻出,一记钻拳狠狠地落在了对方下巴处。
腰间拧动,力从脚跟来,节节贯穿,发於一点,螺旋劲出,內功动。
咔~
咚!
孙州应声直愣愣倒地,身体抽搐,嘴角不断往外涌著带血的唾沫。
这一幕来的太快,太过猝不及防,前一秒双方还很焦灼,眾人都以为短时间內难分高下,结果突然有一方就躺在了地上。
“孙州(孙师兄)!”
“方堃!”上前查看情况的中年人扭头,面带凶狠的看向方堃。
赵彦连忙带人站到方堃跟前,练武的文化水平普遍不高,全靠情义二字行走江湖,这时候说不定说翻脸就会翻脸。
一场比斗,前后不过几分钟,不消顷刻,孙州那边脖子一歪,彻底断气。
在內功的加持下,螺旋劲从下顎钻进体內,霸道的劲力像是蓄足了劲的钻头。
孙州没有像当初那个人贩子一样那么好运,只是下半辈子淌浪著口水度过下半生,而是直接命。
这也是为什么形意门,唐剑他们对螺旋劲这么在意的原因,这门失传劲法,实在是霸道。
或者说,形意拳霸道!
“走,”赵彦看向方堃,低声提醒。
又转头看向一个中年人:“你们先坐车回去,去找孙老看看有没有事。”
“这边..”
“这边我来解决,你就別在这儿待著了。”
方堃目光落在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脸熟却叫不出名字的人身上,跟陈英韩英雄,霍三爷他们点了点头,率先离开了现场。
“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事?”
方堃摇了摇头,可中年男人还是带著方堃直奔北城。
拐进一条胡同,真就左拐右拐,又拐进一个大型四合院里,穿过前院,垂门,直通后院的侧廊。
大杂院很乱,之前应该是一个相当气派的院子,只可惜现在被十几户人家弄的是面目全非。
俩人走的过程中,路过晾衣绳,还得低头弯腰穿过去。
方堃不明所以停在了后照房左侧门前,中年人上前敲了敲门,报了姓名,门打开,出了一个老头儿。
圆脸,老式褂子,毡毡帽,眉毛是白的,没鬍子,脸白的嚇人,眼睛是那种狭长的眯眯眼。
目光落在方堃身上,让他不自觉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进来吧。”
声音狭长尖细,方堃憎逼的看向中年人,后者也不解释,示意跟上。
进屋,屋內同样阴冷,还有一股很难闻的,尿骚味?
老头儿也不废话,直接让方堃脱衣服。
方堃跟便秘了一样先脱掉上衣,刚才的比武开始的快,结束的更快,可既然是对打,就不可能完全避开,甚至方堃有的压根没有避,完全是仗著自己年轻力壮硬抗的。
孙老头儿眯著眼转著圈看,还时不时上手捏一下。
“问题不大,嗯?不对,这处伤是怎么来的?”
方堃见对方捏自己腰间,低头一看,有三个像鼎足一样的红点凑在一起。
“我也不清楚,不过好像不疼。”
“好歹毒的手法,得亏来我这儿了,你现在是不疼,可再有个三四天,指不定就突然暴毙了。”
方堃和中年人同时一惊:“这么严重?不能吧,可我真感觉不到疼痛。”
孙老头儿解释道:“听说过江西丰城的『五百钱”没?”
俩人俱是摇头,中年人叫陈鐸,形意门人,严格意义上讲,方堃还得喊一声师兄。
只不过这人在外面多是注重行政工作,主人事经营,手脚上的功夫差了些。
他倒是知道的多些,犹豫猜测道:“不会是什么点穴手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