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时期的物件少,方堃用三百块钱入了一件真品大明宣德炉。
再此之前,他也入了两件,不过是清仿明,所用的铸造工艺和所使用的材料,甚至连款式也落刻了大明宣德年制。
老物件是老物件,不过终究是仿造的,宣德炉存量不多,不是地摊上的大白菜,说碰见了就给碰见了。
方堃从关延亭手里入了一件真的。
散口、短颈、扁鼓腹,配桥形耳或兽形耳,锥形实足,整体端庄简约。
普普通通一个小铜炉,不识货的人看不出其中道道。
仅是方堃听说过的,佳士得拍卖行拍出过一件五千多万港元的明宣德御製铜云龙纹算式炉。
跟那件比,他的这件炉身上没有纹饰,价值上肯定大打折扣,不过方堃已经很知足了,毕竟他也不打算今后送上拍卖钱,而是打算自己用。
算上之前那批,方堃整整入手了两百一十五件,这下別说填充他的地下室了,甚至剩余了一批。
宣德炉方堃摆在了自己书房里,练习书法也好,寧姚绘画也罢,事先点上线香,的確有清心静神的功效。
赵德柱已经有两月有余,已经有了先跳到椅子上,继而再跳上书桌的本事。
小傢伙虎头虎脑的,见寧姚摸了摸猫头后便不理会自己,肚子发出“咕嚕嚕”的声响瘫在桌面上。
那声音像极了帝王发动机,沉闷而有节奏。
寧姚在尝试漫画手稿,这个词儿是方堃提出来的,其实就是小人书上那样,连续的有故事性的小人画。
这是方堃在她炫耀佳作的时候,提出来的思路,继而变成了一项大计划。
掌看手里的稿子,寧姚起身去了正屋。
“你看看怎么样?”
“还是差点意思,不过也差不多了。”
寧姚翻了个白眼:“你这漫画能行么,孙悟空这个神话人物家喻户晓,还没听说过有孙悟饭的,还有孙悟天,这都什么破名字。”
方堃笑道:“孙悟空的儿子,漫画漫画,又不是四大名著,而且这漫画手稿做出来后,我是打算以你的名字送到日笨杂誌上投稿的,主要市场不在国內。”
对於这茬儿,方堃真的是无心之举,他见寧姚绘画功底这么好,突然就有了这个念头其实成不成都可以,可这妮子还真给画了出来。
漫画《龙珠》,方堃第一次接触的时候,还是九六年,当时他已经三十七岁,本来是做消遣读物看的,可看著看著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既然自家老婆有这份实力,为什么不尝试著搞一搞,哪怕最后失败了,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如果成功了,西游记是咱老祖宗留下来的故事,与其让日笨人以此开发出漫画、动漫和电影及一系列的周边產业,为什么不自己搞一搞。
寧姚嘴上说归说,可她还是很乐意完成这个故事的,尤其是方堃所说的,后面投到日笨,进行文化输出占领日笨市场,只是想想就有劲头。
“这故事其实也挺不错的,为什么要投到日笨去,国內也可以啊。”
“拉倒吧,就跟你吐槽的一样,大家都知道孙悟空,你整个孙悟饭出来,堂堂齐天大圣,斗战胜佛,弼马温,还能和人结婚生孩子,这也就算了,儿子叫什么不好,叫孙悟饭,这要发表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淹了你。”
《龙珠》的故事很简单,很久很久以前曾流传著集齐七颗龙珠可以召唤出神龙实现愿望的传说,住在深山中的小悟空本领高强,偶然的机会他隨时尚少女布尔玛走出大山,四处寻找传说中的龙珠。
这故事乍一听没什么问题,而且还很有新意,可现在放在国內,就不是一般的扯淡了八十年代虽然是文学发展的黄金时期,也是思想大开放的时期,可这种对西游记的魔改,真不是老百姓说接受就能接受的。
以防万一,也是为了寧姚好,还是先去投日笨的杂誌来的稳当。
寧姚则有些佩服方堃天马行空的想像力,这种故事,一般人真不是靠想就能想出来的她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始动工,更多的就是对人物进行反覆绘画,以达到方堃的要求。
绘画本来就是一件她喜欢的事儿,尤其是在方堃那句文化输出后,心气劲儿更高了。
赵德柱在纸张上来回步,还能落下淡淡的小梅印,以此试图获得铲屎官的关注。
寧姚给它放到地面上,又抓著裤脚爬上桌面。
以此反覆两回,果断送出书房出现在了方堃眼前。
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
“喵~”
“別看老子,想玩自己出去玩去。”
家里的古董太多,哪个地方该摆哪件儿,哪件需要再擦拭擦拭都是活计,繁琐归繁琐,可方堃同样干著起劲。
元青除了书房和臥室摆两件,余下的方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