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也可以借鑑,想走比赛谋出路的武校和个人这个段位会很重要。
顾山亭跟方堃讲过,传武自古传到现在明確的就三个段位,明劲,暗劲,化劲。
细细解释,一天一夜也解释不清楚,大体意思就是外显的刚劲,內藏的柔劲和神意的虚劲。
明劲练形,暗劲练气,化劲练神。
听著虚虚的,毕竟对於普通人而言,一个丹田』二字就懵了,丹田到底存不存在,存在的话在哪里,很多人对此都抱迟疑態度。
这就跟你信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龙一样,你信它就有,你不信它就没,就这么简单,没必要非得爭论出个一二三来。
毕竞绝大多数人一辈子也见不著这些玩意儿。
信了,可以算有缘,可有缘也不够。
有缘无分,有时候可能碰到了,你却不知道,就这么稀里糊涂错过了。
方堃现在细细回想,崔归元给他的感觉,很稀疏平常,就像一个比较和善健谈的老头儿。
可国安这名头太响亮了,再加上方堃见识过的这些老傢伙,在各自的行业哪有简单的。
化劲高手方堃没见过,这个东西其实也是看年龄的,他现在二十岁出头,一身劲力强横无比,可终究还是没有摸到暗劲的门槛。
化劲在他看来,需要的可能更多的是感悟和水到渠成的功夫,更是难如上青天的一道门槛。
从古至今,哪有听说二十岁出头的化劲,真有那也是小说话本里的人物。
方堃离开了警局,天色已黑,这会儿的冬天比后世要冷的多。
现在估摸著,怎么著也有个零下十五六度,小风再刮住点,鬼都不乐意出门。
自行车扔在了什剎海的巷子,方堃吭哧吭哧步行回家。
到家门口,大门儿是关著的,不过没有上栓,一推就开。
老门刚发出声响,寧姚就从前院的客厅跑了出来。
“不是说去买羊肉的么,怎么好端端的人没了。”
方堃看著门栋停著的自行车,笑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帮助警察把那个灭门惨案给破了,三个犯罪嫌疑人全部被抓住了。”
“你人没事吧?”
“没事,你看好的很!”
方堃拍了拍胸口,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寧姚红著眼睛,抽泣的扑在怀里。
“那可是杀人犯,你一个学生瞎逞什么能,不要命了,你要有个万,我怎么办。”
方堃捋著她的头髮,轻声道:“你忘了我可是练武的,练那么久,关键时候不就是拿出来用的,行了別哭了,咱们回屋。”
大门上好门栓,俩人回屋。
他身上隆庆祥的袄子裤,破了洞,落了不少脚印,回屋在灯光下才看清,寧姚刚缓过劲,看著又抹起了眼泪。
方堃好一阵安抚,这还没有把一死两伤的情况说出去,不然指定得炸天。
次日,早早起床。
方堃今天没有再动功,而是计划吃完饭去一趟同仁堂,让唐显庭给自己看看。
专业的事儿最好还是专业的人来,实在不行,自己再尝试尝试。
昨晚后半夜又下了雪,整个院子加房顶白茫茫一片。
先烧水泡茶,又拿竹扫帚给院子扫出一条小道。
出门一看,门口的积雪已经被扫了,不远处就是邓青山的老爹邓玉堂,再往远看还有老头儿在闷头扫雪。
“邓叔,您这够勤快的。”
老头儿接过方堃的烟,待点上砸么道:“指望你们年轻人,房子压塌了也不知道扫扫屋顶的雪,现在人还赖被窝呢,靠不住。”
堃乐道:“哥新婚燕尔,早起才不正常,您就不想早点抱个孙孙?”
“当然想,我还想让祖国昌盛,世界和平呢,我想想就能实现啊,去去去,別耽误我干活儿。”
“今年过年的对联,您给写几副墨宝唄?”
“到时候再说。”
方堃摇了摇头,自扫门前雪在这会儿是不存在的,不出意外今天长安大街会有几十甚至上百號人自发做志愿者给道路清雪。
男女老少,大学生小学生男同学女同学,什么样的人都有,大家热情激昂,爱生活,眼里透著光,这才是现在这个火红年代的主基调。
方堃先去街口买了点馒头油条,回院看了眼屋顶,他这屋顶刚翻新的,应该不会说压塌就压塌。
如果雪还一直下,不见太阳,到时候再说扫雪的事。
凉亭上的葡萄藤已经被早早盘在一起,用塑料布和被给盖了起来。
寧姚起床,俩人在厨房餐桌上饭刚吃一半,郑卫东就窜了进来。
“来挺早,吃饭没?”
“吃什么饭啊,我一醒就跑过来了,连口水都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