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姚同学不是你方堃一个人的,也是我们201宿舍的,这个周末必须跟我们在一起。
方堃閒了下来,让他没想到的是,郑卫东的堂姐郑婭楠又窜了过来。
毛衣配夹克,下身穿著自家的喇叭裤,女士皮鞋,英姿讽爽的很。
就是一进屋脱外套,方堃瞅著胸口的伟岸,就有点害怕。
“婭楠姐,您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
“怎么,不欢迎?”
“欢迎,当然欢迎。”
“这还差不多。”郑婭楠从包儿里拿出一撮信纸,道:“吶,这是我写的小说,你给我看看写的怎么样。”
“小说?婭楠姐你也想尝试写作?”
方堃乐的稀奇,目光落在信纸上,字跡很娟秀。
“怎么没名字?”
“我不知道起什么名儿,內容主要写了一个下乡老寡妇的故事。”
方堃眼皮子直抽,而且越看越不对劲,这不就是祥林嫂的翻版么,內容更浅白了一点,唯一的优点就是人够惨,可惨的又没那么共情。
对上那双水汪汪的眼晴,方堃斟酌道:“写的挺不错的,婭楠姐你第一次写就有这个水平,再勤练练一准儿就能发表在期刊杂誌上。”
郑婭楠翻了个白眼:“你就直说写的不怎么样唄,真打击人。”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方堃连忙否认:“我觉著还行,没人写小说第一次就能达到发表的水平。”
“那你第一次改了几次?”
“,我除外。”
这天儿不能聊了,方堃给她提供了些修改意见,好让故事更丰富,人物更立体些,
不知不觉间,俩人都没发现,凑的很近这会儿的姑娘可不是不懂化妆的,出门哪怕雪膏也得抹上一层。
郑婭楠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有点像是洗髮水的味道,又有点像是雪膏的味道,舌吐幽兰。
俩人对视一眼,屋里陷入诡异的安静,方堃率先一步带著尷尬的眼神身子坐直远离了些。
郑卫东的堂姐,已婚的妇人,方堃一是招惹不起,也不想招惹,二是他没有孟德兄那样的癖好一“婭楠姐,马上中午了,我请你下馆子吧。”
“你给我提供了这么多意见,姐请客。”
郑婭楠出门上了趟厕所,冷风一吹,瞬间清醒了不少。
只是一上厕所才知道,下面潮湿潮湿的,
方堃现在的气质的確出眾,这不是一而就,而是日积月累积累下来的。
每日坚持的练武,让身体始终保持在一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状態。
练武能不能上擂台跟泰森阿里干一仗且不谈,关键是长久坚持下来,整个人精气神的转变是极其明显的。
再加上他心里是一颗几十岁老人的心理年龄,如果说郑婭楠的眼晴是汪潭,碧波荡漾,那他的眼神就是说不清的明亮且深邃。
再加上写小说发表文章,跟那些文人名家接触,积赞上身的文气。
这些因素颗合在一起,对年轻女孩儿来说有杀伤力,对婚姻处在矛盾的水蜜桃,同样具有不俗的杀伤力。
郑婭楠揉了揉脸,觉著自己一定是疯了。
在厕所待了十分钟,再见方堃眼神开始有些躲闪。
方堃可不管这些,麻溜带出院子,锁门去人多的地方,天冷吃火锅,吃完帐单抢一抢,完事儿麻溜闪人。
他是老男人,练武跟体育男没什么区別,身体健硕,精力旺盛,只是后者怎么听都有点贬义词的感觉。
方堃也是男人,是男人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想要不犯错,就得躲得远远的。
马上入冬,方堃去了一趟智化寺。
让他没想到的是,在门口正好遇见了一个妇人,在给门上门帘子。
不是夏天那种通风遮蚊蝇的帘子,而是冬天挡风的厚门帘。
“您好,您是?”方堃还先確定了確定自己没走错门口。
妇人转头,同样问道:“你是?”
“我是顾师傅的徒弟,我叫方堃。”
“是你啊,爸跟我提过你,我叫周英,是你师傅的儿媳妇。”
方堃瞭然的往那一片贴有窗的窗户看过去。
“我师傅呢?”
“他带著婷婷出去了,应该走不远,很快就会回来的。”
“周姐,你下来,这活儿我来做吧。”
“不用,那个方堃,你帮我递一下钉子吧。”
周英的头髮马尾扎在后脑勺,乾枯稀疏,耳鬢肉眼可见的有大片白髮。
面容蜡黄,嘴唇泛紫,很明显的重体力劳动加营养不良造成的。
没半个小时,顾山亭带著一个九岁的小女孩儿回来,娘家来人,因为只有周英一个人,孙子孙女一起带过来婆家不放心,这次只带了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