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噁心人的很。
李德全叼著烟,看向方堃:“要票不?你大哥媳妇不是生孩子了么,光有粮票哪行,我这儿有奶粉票要不要?”
“要,这个可是稀罕物,你也有?”
“都说了,跟票字占关係的,找我就对了。”
方堃道:“奶粉票你有多少?”
李德全:“別问我有多少,说你要多少,奶粉票五块一斤。”
家里的確没人用得著,可这玩意儿稀罕的不行,就算现在用不到,以后也有用。
方堃摇头:“贵了,两块五,我要五斤的。”
“兄弟,我发现你砍价怎么这么喜欢直接对半砍,哪有你这么砍的,这可是奶粉票,我没要你六块已经够意思了。”
方堃又拿出一根烟递过去,笑道:“买卖买卖,不就是谈出来的么,李哥,有工业券没?”
李德全重新打量了一眼方堃:“你小子...別是什么探子,来我这儿打探消息的。”
“怎么可能,我就是问问,你要真有,给我准备点。”
方堃想弄块儿手錶,身上没手机没手錶,每天看时间全靠头顶的太阳移到哪儿了估摸著计算,对他来说相当不方便。
而且方堃还想给母亲大姐他们弄个缝纫机回去,虽说现在急不得,可遇上了总得问一嘴不是。
两边一阵扯皮,李德全答应了工业券,不过得下周才能带过来,方堃又买了些粮票肉票。
他自己的物品栏现在有大米麵粉,猪肉鸡蛋,苹果和荷。这些玩意儿不用买,其他的就不用客气了。
瞅著冻的梆硬的带鱼,方堃要了五条,草鱼要了条一斤半的,有卖鸽子,公鸡的,方堃按批购买。
不走正路,踩著四通八达的野道进进出出,確保每次出手,双手都是空著的,这样不容易让人引起注意。
东西自然全部放进了空间,整个人两手空空进,最后出去手里也只是多了一条草鱼。
没有再返回许安雁家,已经提前打好招呼,方堃直接回村。
快赶到村口时,天色早已经黑了下去,方堃从系统那里购买了三斤鸡蛋,两斤猪肉,四斤大米装进准备好的麻袋里,带鱼草鱼也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