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看向那名华夏中年男子,“先生,还要牌吗?”
这种牌明显不能要了。
否则只要来张5就要爆了。
这华夏中年男子不知道是不是输急眼了,红著眼道:“加倍!再来一张牌。”
说著,他又扔上去一个筹码。
在二十一点规则里,玩家在获得两张牌后,可以选择加倍投注,贏取更多奖金,但在要牌方面,则只能多要一张牌后必须停牌。
荷官微笑著给他发了下一张牌,结果是6点。
华夏中年男子气的一拍桌子,好像很懊恼。
第二个问的是白人女子。
或许是华夏中年男子前车之鑑。
她没敢再要,也没加倍,就这样停牌了。
第三个是黑人男子。
他2和3两张牌肯定得继续要。
而且这种情况不適合加倍。
否则下一张再来个小牌他哭都哭不出来。
结果第三张牌竟是一张j。
黑人男子顿时纠结了起来,犹豫了一小会儿后在荷官的催促声中,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再加一张牌,然后———嗯,来了个七,也爆掉了。
“先生,你呢?”荷官看过来。
陆离了如指掌道:“停牌。”
格瑞丝.金斯勒跟著说道:“停牌。”
这张桌子上所有閒家都停牌了。
荷官这才把底牌翻开。
是一张k,直接杀了三家。
格瑞丝.金斯勒兴奋的跳了起来,“哇,贏钱了。”
林语柔用略带疑惑的眼神看了看陆离,真的没想到其运气那么好,角子机刚贏了四百五十美元,跑到二十一点这边立刻又贏了。
运气?
真的是运气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陆离拥有神念,可以轻易地“透视”。
当然对接下来什么牌了如指掌,知道自己能不能贏。
他没有做的很过分用指化改变牌的点数,只是藉助了透视功能。
然后嗯,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陆离一直在贏。
不一会儿时间,他的筹码就从四百美元,来到了恐怖的五十六万。
有人玩二十一点一直贏钱,自然会引得旁人关注。
於是,陆离在二十一点桌上贏了五十六万美元的消息不脛而走。
许多娱乐场里的玩客都知道了这件事。
有人淡然一笑。
有人则是觉得好奇,主动朝著二十一点桌走去。
在娱乐场一夜贏个几十万、几百万非常正常,因为输的人更多。
这一直贏就不正常了。
要么出老千,要么运气爆棚。
像在硬石娱乐场出老千的可能性比较小。
毕竟牌是洗牌机洗的,再从荷官手里发出,一般人哪有机会出老千啊?
故而,许多人觉得陆离是被幸运女神眷顾了,纷纷赶了过来,想沾沾好运。
娱乐场方面看陆离一直贏,也觉得不正常,还以为洗牌机出了问题,让工作人员过来检查。
此时,二十一点桌旁已经聚满了人,还陆续有其他人赶过来。
“谁贏了五十六万?”
“那个东方伙计。”
“他真的贏了五十六万?”
“废话,你没看见工作人员都跑过来检查机器了吗?”
“这又不是角子机,而且全程由荷官控制,检查机器意义何在?”
“输不起唄,人家一直贏能不急吗?”
“上回科罗拉多州那边有个娱乐场角子机中了四千多万美元不也赖了?”
玩家们说什么都有。
无一例外的是这群人边说边儘可能地朝著陆离挤了过去。
甚至还有两个美女故意用手摸陆离,好像想把好运抓住。
两名工作人员机器检查完了,確实没问题。
正是因为一点问题都没有,这两名工作人员反而露出了犯难的神色,
毕竟只要机器有一丁点的问题,他们就可以说陆离之前贏的那些钱不算数。
现在什么问题都没,貌似除了真的赔钱之外,確实没有其他的方法。
这两名工作人员做不了主,只好跟站在一旁监督他们的行政总裁交流。
行政总裁是个四十来岁中年男子,禿顶白人,个子很高,但却很削瘦。
他听完工作人员们的话之后略有所思点点头,隨即露出一脸微笑走到正在和格瑞丝金斯勒、林语柔聊天的陆离面前,道:“尊敬的先生,我是这家娱乐场的行政总裁马克吉安南托尼奥。”
陆离脸色如常看过去,“吉安南托尼奥先生,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