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们居然阻止陆离这样的真仙拜入茅山门下。
这要是被歷代祖师知晓,只怕能被气的从天庭追过来,將他们挫骨扬灰!
一时间,葛程、胡未明、李子墨和张受权等小宗的人惶恐极了。
当真害怕陆离一时赌气,明天不拜入茅山了。
要真那样,他们可就成了茅山上清宗的罪人了啊!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如此惶恐,乃至有些人整张脸都变绿了。
当然,这些小宗的人还不是现场最惶恐的。
在场最惶恐之人要属释住持,他心虚的都想双脚抹油溜了。
此前要不是他刻意暗示佛道两界,別人说不定有机会在那十几天的时间里与陆离有接触。
现在被他那么一暗示,大家全都错过了与真仙结交的机会,大家一定恨死了他啊。
释住持儘可能猫著身子,希望大家不要注意,然后悄悄地往外走去,想要第一时间开溜。
然后——
嗯,张住持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一把住释住持的衣服领子,皮笑肉不笑道:“释住持,你这是要去哪啊?”
话音刚落,孟道长、唐道长、乐印大师和广泉法师等所有佛道两界人士,全都“刷”的一下看了过去,他们的目光之中充满了凶恶。
望著犹如群狼投过来的佛道两界人士目光,释住持都快哭出来了,“我我想去撒个尿。”
广泉法师冷笑一声道:“撒个尿?今天我们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屎尿俱下!”
话音刚落,佛道两界人土立刻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人墙,將释住持团团包围在里面,然后乐印大师这位好脾气都挥了老胳膊老腿“啊!”
释住持的惨叫迴荡在夜空中。
那声音悽惨到了极点。
当真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他终於为刻意误导眾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