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教”是一种特殊的法术传承。
它不仅代表著法术的强大,也暗示著传承者面临断绝后代的风险。
在传授绝教之前,师父会带领弟子进行一系列的户外活动,如上山下山,穿越田野,
直至弟子疲惫不堪,心神不寧。
这时,师父会突然问弟子是否注意到身后有人跟隨。
弟子回头查看並回答“没有人”,师父隨即进行打卦仪式。
如果打卦结果显示通过,弟子便有资格学习绝法。
在这样的传承方式下,定身、隱身和分身三法传承几乎失传了,只有孤本还有只言片语的记载,但没有师父口口相传讲解各种奥秘,基本上不可能练得成。
一门本该失传的绝技,如今重新展露在眼前,小宗的人怎么能不怕?
葛程心中很是惊骇,但现场两千多號人在陆离说完话以后,都在盯著他们看呢,他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退缩。
他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抬头看向陆离质问道:“你暂时还没有拜入我茅山上清宗,为何会我茅山的定身咒?”
说著,他目光又落到了陶受真、薛道长等人身上,“莫非是你们不守教规,私自传授秘法给外人?”
这顶帽子扣的很大!
如果陶受真、薛道长和谢道长等人承认,几乎等同於叛门啊。
本来还在窃窃私语的佛道两界人士赶紧闭嘴,目不转晴朝著陆离、陶受真、薛道长等人望去,想看看他们怎么回答。
陶受真、薛道长和谢道长等人脸色一变。
他们当然是私传绝学给陆离了,这是事实。
在他们看来,陆离明天就入门了,先传法术又如何?
谁曾想,葛程居然掌这一点做出来做文章。
这一下子击中了陶受真、薛道长等人的命脉!
幸好陆离及时接过话头。
他轻笑了一声道:“为何你觉得是他们私传,而不是大茅君传我?”
葛程无语道:“大茅君在天庭任职,怎么可能传你法术?”
陆离反问道:“大茅君既然是神仙,难道就不能用显灵、託梦等方式传法了?”
“呢—”
“这..”
葛程、胡未明、李子墨和张受权等人,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他们要是反驳陆离这句话,不就等同於在说大茅君不能显灵、託梦吗?
哪怕他们长这么大从来没碰到过大茅君託梦、显灵,也不敢这么说啊,不然就是质疑宗门供奉的神明不灵了!
这种话別说他们不敢说,在场佛道两界人士谁敢说?
葛程、胡未明、李子墨与张授权等人可以很肯定说一句,在场谁敢说自家供奉神明不灵,都不用走出这个宴会厅就会被同门的人打死!
小宗的人言语上吃,要是再答不上话来,可就真的没理由阻止下去了。
现场两千多號人的目光又落到小宗数十人身上。
葛程急中生智,大声道:“你说大茅君传你法术,那么定然不只是传我茅山拥有的法术,如果你能施展一种我们茅山没有,但却与之戚戚相关的法术,那我就相信你这番话。”
这个角度刁钻啊!
反问得不仅有道理,而且还很妙。
大茅君是真正的神仙,既然亲自授法,肯定不会只传茅山如今拥有的那些法术吧,一定会传更多嫡系法术,你能不能证明自身呢?
现场两千多號人目光再次挪动,匯聚到陆离身上,
陆离显得淡定从容道:“有何不可?你刚才说要和茅山法术戚戚相关,来,和我说说,想看哪方面的法术?”
嗯?
阿珍,你来真的?
葛程有些惊疑不定,但话都已经说出去了,他肯定不可能现在放弃。
他稍微思考了一阵,又看了看其他人的眼神,最后回过头看向陆离,“自从北宋年间神霄派问世,雷法便扬名整个修行界,乃至一度被尊称为雄踞万法之首,我茅山上清宗作为道教三山符篆的名门之一,自然也创造出了雷法,所以我想看看与我茅山雷法戚戚相关的雷法,不知道你能不能施展?”
此话一出,在场佛道两界人土全都纷纷摇头。
雷法的確牛逼,不然也不会被冠以雄踞万法之首的称呼。
俗话说风险与收穫成正比,
雷法那么牛逼,学习起来自然也不是一般的高。
更別说要施展一门从来没出现过,且要与茅山雷法戚戚相关的雷法了啊。
这个难度,恐怕比鲤鱼跃龙门还要高一百倍。
因此,所有人全都觉得葛程提出来的要求,简直过分到了极点,是不可能有人能够做到的。
结果当所有人刚刚诞生这个念头的一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