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夜哭
    魏砚池住在魏家老宅二房院里,那也是一个四合院,院子里栽著一棵槐树,槐树长得很茂盛,几乎要遮住天光。

    院子里倒是被打扫的很乾净。

    还被掛上了白綾,嫂子塞了一把黄纸在魏砚池手里,嘱咐著,“你到时候听见钟声了就搁门口把纸烧了,仪式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待会儿你愿意来祠堂就来祠堂吧,陪婶子们嘮嘮嗑也成。”

    “嗯。”

    嫂子走后,徐州落看著这棵槐树不停的皱眉,“鬼依木?这魏家死了这么多人,为什么还敢种这个招魂的东西?”

    张明棲左右打量著这间院子,这是一个很標准的四合院,只不过可能因为没什么光亮,还掛著死人的白綾,所以显得阴森森的。

    “我们先收拾行李吧,到时候再过去看看,让魏砚池问一下他婶子,虽然我感觉也问不出什么来。”

    空气里瀰漫著烧纸的味道,隱隱约约似乎还有几道哭声。

    魏砚池隨手把行李箱放进房间里,没怎么收拾就走了出来,他绕著这个四合院转了一圈,也手贱的把其他的房间打开,钻进去看。

    发现其他的房间家具上面都盖著一块白布。

    然后他打开最大的那个房间,这个房间以前估计是他爹娘住的,还有梳妆檯和鏤空雕的床。

    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个小门。

    魏砚池好奇的走过去打开了那扇小门,这显然是用来放杂货的,但是里面却横放著一个黑木大棺材。

    这里怎么会有一个棺材?

    “那是你父母给你准备的。”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魏砚池转过头看,发现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著一位老嫗。

    皮肤鬆弛,头髮白,眼神迷离,身上穿著厚厚的一层衣。

    “你是谁?”

    “我是二房的佣人,一直在这里,以前是伺候夫人的。”

    “佣人?”

    这位老婆婆年纪看起来挺大了,说话的时候声音极为沙哑,看东西的眼神也不怎么好,像是得了老年痴呆。

    她走进来先把双手合上拜了拜,走路就像在梦游,她神神叨叨的对魏砚池说:“你可算回来了,小少爷,老爷和夫人一直在等你呢,一直在等你呢。”

    “……”

    魏砚池低垂下眉想了想,其实根据他这么多年驱鬼的经验来看,这个老婆婆说的话,没准还真有一定的真实性。

    不过管他呢。

    魏砚池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压根不觉得这有什么恐怖的。

    他绕过老嫗,向外走去。

    这里的天好像黑的很快,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小声念叨著,擦肩而过。

    谢德也从待客的地方走了出来,老刘担任嚮导,在前方走著,声音慢慢的说。

    “二房家的二爷吊死在那棵树上,死之前没有娶老婆,所以也没有留个后,大房家的大丫头泡死在那口井里,所以那口井就废了,里面是死水,也没人喝……”

    谢德越走越感觉不对劲,这魏家是什么破原生家庭啊,死亡率这么高。

    “455,你有没有觉得背后发凉?”

    455:“冷就加衣服啊。”

    “……有的时候我真不想跟你说话。”

    谢德看著眼前掛满白綾的深山老宅,他从兜里隨手剥了颗巧克力放进嘴里,绿色的眼睛倒映著从槐树缝里洒下的天光,微微眯了眯眼。

    “730让我们过来调查的,估计就是这些人死亡的真相吧,如果忽略是窒息的原生家庭影响的话,但是能够被730重视的地方,死亡原因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谢德继续跟著老刘走。

    不过又走了一会儿,老刘说道:“老爷,天色马上就晚下来了,这魏家有个规矩,晚上的时候人不能在外逗留,不如现在我们回去吧。”

    晚上不能在外逗留?

    在自己宅子里还不能在外逗留?

    谢德记住这个消息,总觉得按著这条线思考下去会发现些什么东西。

    不过现在老刘眼巴巴的看著他。

    谢德点了下头,他们往回走,这回是谢德走在前面。

    他把院子的门一打开,一眼就看见了魏砚池无所事事的趴在院子的石桌上发呆,看见他回来才撑起身子,眼睛亮亮的说:“谢德先生!”

    跟摇尾巴的小狗似的。

    谢德好笑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找你啊,之前谢德先生没有把话讲清楚,谢德先生明明不是魏家人,为什么……”

    魏砚池不想叫那个称呼,正犹豫著。

    谢德吩咐老刘先去准备晚饭,然后自然的坐在魏砚池对面,“魏砚池,你知不知道魏家有规矩,晚上不能在外逗留?你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的话,先回去吧。”

    “我住的地方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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