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先把护工给放了好不好?”
魏砚池面无表情的把针管的药剂全推进了护工的身体里,护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谢德听见魏砚池很凶的对苏倩说:“这已经超过了一个人该用的药的剂量,你想杀了我?”
苏倩当然否认,“不,当然不是,只是你的身体比普通人更好,当然要用上更多的剂量……”
“你们肯定认为我在发疯,所以你很討厌。”
魏砚池对苏倩说,然后对谢德也说,而且好像更愤怒一点。
“你也很討厌。”
不是哥们,难道你觉得自己的行为很正常吗?
病房里又出现了好几个拿著麻醉枪的警卫,但魏砚池看都没看他们,把护工往他们这一边一扔,又重新蜷缩在一个乾净一点的角落中。
警卫射出了麻醉枪,魏砚池靠著墙沉睡过去。
苏倩咽了咽口水,訕訕笑著说:“看吧,我说啥来著,这傢伙是有点棘手吧,你没有受伤吧?”
嗯,不止一点棘手。
谢德摇头,护工刚被医护人员抬著担架出去抢救, 说真的,他们拿这么高的工资,没有一个是白拿的啊。
…………
谢德下班的时间是下午5点,他脱下白大褂,在手机上打了个车。
苏倩有自己的车,已经开车走了。
现在的阿卡姆陷入飞鸟归林般的恬淡的寂静,朦朧的细雨化作了轻飘飘的薄雾,整座城市都淹没在水汽之中,谢德站在河边撑著栏杆,眺望著对面在雾中模糊的城市。
他想起了魏砚池的言论。
其实作为一个哲学系的学生,他有的时候也觉得这个世界確实有很多地方跟有bug似的,但他也想起过一句话,世界不过是一个大型的草台班子,一堆bug既然可以运转那就不是bug。
他左右脑开始互搏,一边想著世界是真是假,有什么关係?一边又想著这当然有关係了,而且这至关重要……
好吧,好吧。
谢德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想的太多了,人会疯掉的。
他今天还想去华人街搞点手抓饼吃来著。
谢德看见计程车过来,刚要上车,他突然听见耳边传来声音。
“第532次尝试,455连接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