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著有朝一日可以得到母亲的青睞,可是真正压垮她的,还是十几年前徐博士的几句话。
“从今天起,我的项目你不用跟进了,把资源交给新来的那位研究生。”
“……我可以再试试。”
徐博士嘆了口气,那时的徐博士冷酷,或者说对待徐工是那样的,徐博士在徐工面前没有任何表演的痕跡,她在她面前从不掛麵具,也没有任何温情。
语气里说不上是嘲讽,只是格外平静,像是在阐述事实,又像是徐工激不起她任何情绪的波澜。
“不用试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会生出你这个废物,將资源交给其他人,你退出这个项目。”
徐工几乎呼吸不过来,肉眼可见的脸色苍白起来。
“那,那我去哪?”
“隨便。”
徐工当时脱口而出,也可以说是意气用事,她说:“那我去死也隨便吗?”
“隨便。”
真是难以想像,一位母亲会对女儿这么残忍,仅仅是因为女儿没有继承她的天赋。
之后,徐工离开了实验室,选择自力更生。
她应该是恨的吧。
应该吧……
我恨你不爱我。
徐工回过神来,看到徐博士耳边的秀髮,略显灰色的长髮中已经添了几根显眼的白髮,母亲也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