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东西啊?”林嫵拎起一块金牌。
她信奉有財不外露,日常使用之物,只要不是与她起居密切相关的,她一般採用俭朴便宜的。就说这种侍寢的牌子,当然只用木牌,因此一个金灿灿的金牌露头,属实扎眼。
而鸣翠听她这么一说,嚇了一跳,赶紧凑过去看:
“呀,怎么会有个金牌,我方才拿过来的时候还没有。上头还有字呢……弯弯鉤鉤的啥呀看不懂,怎么还有一轮太阳……”
“行了行了。”林嫵赶忙叫停,这下她的头也痛了,她得了贺兰太一ptsd:“別说了,我知道了。”
鸣翠不明所以但是忧心忡忡:
“啊?知道什么?是不是刺客?这可不行,我马上让姜大人过来……”
“別別別!”让姜斗植过来才完蛋呢!林嫵紧急避险:“你別管这牌子怎么出现的了,我心里有数,就这样吧。”
然后又挑出一块,崔逖的,扔到一边。
要说崔逖这人也真是,一点亏不吃就算了,一点便宜也都要占,这种时候了他还跟其他被拋弃的小狗爭宠,实在是跟他那张云淡风轻不爭不抢微笑待人的脸完全不符。
还有一块,靖王的。这么晚了还想拉她批奏摺?想得美!
林嫵也给扔了。
姜斗植和赵竞之的,扔得更远,因为这两人最难哄……
剩下最后一块。
林嫵拈起来,明明上头除了名字,並无其他,她却细细地读了许久,然后嘆了口气。
“好了。”
她递给鸣翠。
“让他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