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统统革职
劳你操心,你走吧。”

    夏德河本来心里头还有些畏惧的,但寧国公一说这话,他又想起来一些旧事。

    当年他想把自家侄女嫁给寧司寒,对方也是这么说的:

    “夏德河,犬子不劳你操心。”

    而寧国公一鞭子打碎夏宅半边门头时,也是这么说的:

    “夏德河,寧国府不劳你操心。”

    他对这句话反感之至!

    因此,夏德河气性也上来了,又敢跟寧国公叫板了:

    “寧季雍,你这是什么態度?你是不是对杂家有意见?是不是对太后有意见?是不是……”

    “是。”寧国公直接道。

    啥?

    夏德河直接傻了,他只是隨口说说,寧国公还真敢这么应了?

    满朝文武都没有这样不按套路出牌的!

    “你你你!”夏德河一整个疯了,不知道该气愤好,还是该为自己抓住寧国公这个把柄欣喜好:“你居然敢以下犯上,大逆不道!杂家要稟告太后……”

    “隨便!”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寧国公显然很不耐烦了。

    “话太多。”

    “拖出去,打二十军棍!”

    什么!

    夏德河一整个弹起来,他可是太后亲封的巡按使、监军,寧国公居然张嘴就要打他?

    寧国公疯了!他要造反!

    “你敢、你敢……”夏德河刚要大声疾呼,嘴巴里便被塞了一团袜子。

    行军之人的袜子是什么滋味,懂的都懂。

    夏德河一句话也说不出了,只是一味地翻白眼,腹部抽搐。

    副將那张熟悉的温和面孔,再度出现在他面前。

    “夏公公,请吧。”他说。

    就跟从前对夏德河万般礼遇,无所不应一般,他此时也是笑脸相迎,毕恭毕敬。

    夏德河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突然发现自己看错了人:

    “该、该死唔唔唔……”他绝望道:“杂、杂家……也要参你、你叫什么来著唔唔唔……”

    副將笑了笑,只轻轻在夏德河背上一推,便让他趴在地上吃了一嘴土。

    而后两名士兵迅速扑上去,將他按在地上,像按住一条疯狗。

    “我叫姜卫。”副將笑道:“公公记住了。”

    然后,夏德河便被拖了下去,惨叫声不绝於耳。

    营帐內,將领们看到寧国公状若无事,本来喜得要去一问究竟,却都被姜卫劝退了。

    当姜卫也离开时,寧国公仍坐在椅子上,望著火盆里的红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一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国公爷,该换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