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护你前行。”
原本娇嗔痴缠的美婢们听了此话,齐齐收了痴情,默不作声地退了下去。
夏德河身心大悦:
“你小子,还是你知情知趣!这些个臭丫头身子虽然好用,但杂家来镇国军,又不是荒淫玩乐的!”
“杂家可是太后派来的监军,如今寧国公重伤,镇国军还不是要靠杂家撑起来?”
“你快快將大小將军召集到议事营帐中,杂家有重要军务吩咐!”
他风风火火地赶到议事营帐中,一眼就盯著正中间那个宽大的座椅,他眼馋已久的位置,直奔而去。
然后,对著陆续到来的將士摆脸色。
兵隨正主,镇国军叫得上名號的將领,都是跟著寧国公出生入死的,便是性格各有不同,底色也都大抵一致,谁受得了一个死太监对他们吆三喝四?
况且,这死太监还坐了寧国公的位置!
本就为寧国公的伤情而胶著的將领们,一个个黑沉著脸入帐来,眼神不善气势逼人,营帐內的气氛登时火热起来。
夏德河是死命扒著扶手,才没有嚇得从椅子上滑落。他是很想大发雷霆,给这些不知死活的兵痞子一个下马威的。奈何他大腿都没人胳膊粗,虽说有太后撑腰,但远水解不了近火。
况且寧国公自己有躁狂症,属下一个个看起来也跟疯狗一般,万一他们不管不顾起来,把他撕了怎么办?
他只能咽了咽口水,眼中射出阴鷙恶毒的目光,决定,还是杀鸡儆猴。
“你!”
他对著最后掀帘进帐,又矮又小的身影怒喝:
“何故来得如此迟?简直藐视军纪!”
“来人,打二十军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