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一下,因为那张脸的主人突然抬头望天,而后闭眼发出溘然长嘆。
“是的。”赵竞之说。
这打哑谜一般的一通话,令抱在一起避蛇的寧司寒和圣子摸不著头脑。他们不知道这两人在嘰里咕嚕什么,只觉得赵竞之的鼻音有点重。
倒是大王子,一开始面无表情地在听,听到最后突然伸手捂嘴,咳了一声。
“好精彩的甜言蜜语啊。”他不著调地邪笑,手也一直没拿开。
“真是感天动地,听得人都要吐了。”
但赵竞之和林嫵没搭理他。
赵竞之骑马踏过蛇河,那蛇便如同摩西分海一般,扭曲著让出了一条道。赵竞之將手一探,便握住了林嫵冰凉的手。
空虚已久的怀抱,终於等来了即將充实的信號。
只要轻轻一拉,两人的的心便能再次贴近……然而,就在这时。
咻!
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直击二人握著的手!
两只手还未来得及温暖彼此,便又仓皇分开了。
马蹄声接踵而至,西烈侯那令人討厌的嗓音划开黎明前的黑暗:
“哈哈哈,果然还得是殿下,略施小计,便將敌方的核心人物全诱了来,一网打尽!”
大王子立即收了笑容,眉头微挑:
“你说什么?”
但比他更大声的,是赵竞之和寧司寒,几人同时变了脸色。
寧司寒直接吼出声来:
“你这个喀什人!”
“原来你在设局?心思太狡诈了!”
寧司寒本就是个直肠子,除了林嫵,对总是弯弯绕绕的人不喜,尤其大王子还数次与他为敌。此时他看著对方,眼中只有极度厌恶。
可大王子虽然眸色骤冷,从胸口掏出一张帕子拭了嘴,又仔仔细细擦手,全然不將寧司寒放在眼里。
那双琉璃眸子,只鹰眼一般盯著林嫵:
“你,也是这样想的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