嫵身上。
一层又一层,细心地穿袖,系带,整理。
仿佛他天生就该伺候林嫵,或者说,被林嫵所摆弄,他乐在其中。
最后,他弯腰从她的颈侧探头,双手从她的两臂间穿过,手指灵巧地为她繫上了腰带,並不轻不重地在腰间按了一下。
“可是,王上。”他含笑道:“这回,你可不要再辜负本王了。”
“看似游戏人间的浪子……”
“也是,会受伤的哦。”
“噢。”林嫵敷衍地应了一个字,不甚在意。
你就编吧你这个糟小伙子,一天天呲著个牙到处挑拨离间发疯撒泼,实则就是个空心人。
林嫵私以为,这人说不定还有点羊尾呢。
真是越没有什么越喜欢强调什么。
两人又密谋了几句,林嫵刚琢磨著怎么把这个偽人弄走,外头就传来赵竞之的声音。
“嫵儿,达旦要炸山……”
王不见王,大王子很不待见赵竞之,面色立即沉下来,自己麻溜走了。
赵竞之进来,面色也不大好,就说了一句话:
“西烈侯和宇文夀,打起来了。”
汨罗谷,形势已经十分严峻。
盘於军为了死守最后的防线,与达旦精兵在山谷中火拼了起来。
虽说在与喀什的战斗中遭受重创,又被达旦精兵追著打,盘於军早已筋疲力尽,难成气候。但不得不说,盘於大將军宇文夀,不愧为盘於第一猛將,身经百战,是个血性男儿。
在这处於劣势的时刻,他反而激发了残军的死战意识,打了达旦一个措手不及。达旦准备好要炸山的炸药,被盘於军抢走了!
如此一来,达旦亦是不死不休,斗志完全被激发了。
两军陷入苦战中,宇文夀本就有腿伤又添了新伤,自知再难支撑。
他將心一横,吼道:
“阿吉力,你带著炸药,快走!”
【我懺悔,追星让我丧失自律,辜负了大家。我今晚將通宵写作,把字数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