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划上了几笔。
喀什王捂著受创的屁股,旧伤加新伤,超级悲伤。
“难道这北武王的女儿,就没一个能服侍本王的?”他纳闷了,不甘了,越发激起斗志了。
原先还只是玩一玩,但是一再被下了脸面,他觉得,高低得娶一个回来按在床上摩擦,方能展现他为王的雄风。
哼,小小北武王而已,拿捏!
喀什王的眼中再度出现光亮,紧紧盯著正走上前的媚影。
没错,媚,是真的媚。
莲步轻移,摆臀扭胯,一顰一笑,眼波流转。
便是见多了大魏美女的喀什王,也要溺死在这一汪勾人的眼眸里。
他的一双手当时就不受控制了,径直朝人家纤细的小腰揽过去,嘴巴上说的却是:
“不必行礼,这么细的小腰,弯一弯都怕坏了……”
娇媚美人则笑吟吟,用艷色的眼尾不经意勾了喀什王一下,在他心神荡漾之际,掩嘴笑道:
“珊珊谢过大王。”
然后扭搭扭搭走到林嫵身边,假装羞怯地靠在林嫵身上。
“姐姐!我的娘!”
和那嫵媚生香的小表情截然不同的是,她一边娇笑著,一边低声慌乱道:
“咋办?我不会打架!”
林嫵也压低声音:
“不打紧,最后这个盘於王爷,听说是个极为通透的人,颇通禪法,巧舌如簧。简单来说,就是只能打嘴仗。”
“打嘴仗我也不会啊!”赖三觉得自己强装笑顏的脸都要僵掉了:“他通禪法,要跟我比讲禪怎么办?我不行,你懂的!”
“没关係。”林嫵还是万事无忧地轻轻拍了拍他:“你要相信,当你学会承受,自有大神替你辩经。”
什么意思?
赖三还在纠结所谓“学会承受”是指什么,突然感觉脖子一痛。
他,承受了一个无情的手刀。
难以置信地转头,只见赵竞之正若无其事地將手揣回袖子里。而林嫵,笑容鸡贼。
“三儿啊,最近搬砖累著你了,好好歇一歇吧,啊。”
“其他的,交给別人。”
別人?不——
可容不得他说不,一阵黑暗袭来。
赖三,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