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可见达旦人在盘於的地位,实在是高得超凡脱俗。
林嫵又想起,老嫗说,自己的大儿子去当了奴隶,莫不是,就是给达旦人当奴隶?
那么,难怪她如此害怕了。
事已至此,林嫵並不適合再出现在她面前,只能退回原先的屋子去,让赵竞之代为安慰。
“你有无办法,让这老嫗离开此处?”林嫵低声问道。
今日相救不过是临时之举,那军汉过后还会再来,若是发现老嫗实际並无达旦人可依靠,他必定变本加厉报復回去。此地,已经不適合这对七旬老夫妇居住。
赵竞之沉吟:
“我在盘於,倒是有些线人……”
赵竞之安慰了老妇人一通,又给她指了条明路,才面色沉沉回到隔壁。
“他们是当年大魏王朝统治盘於时的大魏移民。”他沉声道:“这种人,在盘於是最低等的存在。”
“他们往往会被抓去做奴隶,也会被徵用去做苦力,比如拉船……”
拉船是什么,常年生活在大魏中州的人不太清楚。
但当他们继续赶路,来到河边,一切便一目了然。
只见那冰冻三尺的河上,停著一艘大船。船的前面,站著一群群衣衫襤褸的人,有老有少,甚至还有白髮苍苍的老妇。他们每个人都握著绳子,而绳子的另一端,系在船上。
因河面冰封而无法划动的船,就靠著这些衣不蔽体,甚至光著脚的穷苦大魏人,一步一个脚印拉到对岸。
如此惨状,將一行人都看得面色肃穆。
正在此时,船上突然探出一个头来,一张標准的达旦脸上满是怀疑:
“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