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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並不妨碍他调笑。
“无能的人才会轻易动怒。”他翘唇道:“林嫵,你身边就这种人?”
“若是本王,才不会那么自以为是。”
“你以为,盘於王真死了?”
这句话,將赵竞之说愣了:
“你是什么意思……”
但林嫵却是听明白了,因为,她早有怀疑。
“你是说……”林嫵正色道:“被杀掉的盘於王,根本就是个假货?”
“嗯哼。”大王子哼了一声。
他虽然被人踩著胸膛,又受了伤,面上却一派悠然,看著赵竞之,像看一个稚童,简直没有与之对话的欲望。
因此,他还是扭著头,对林嫵说话,眼神倒是缠绵起来了:
“盘於王向来深居简出,见过他的人很少,他怎会突然来到此地,又隨隨便便被你我见到?这是其一。”
“其二,盘於部落能够称霸北部,如今听说还与外夷勾结——”
“你们应该知道吧?外夷那些人眼睛长在天上,可不是那么容易接纳我们这些野蛮部落的。”
“他盘於王既有这等本事,会轻易被一个毛头小子解决?”
“哼。”
他轻蔑地瞥了赵竞之一眼:
“毛头小子,多学学吧!”
一口一个毛头小子,可把赵竞之气坏了,登时举起刀来:
“好哇,小爷就先扎穿你的胸,再把你留给盘於……”
“刀下留人!”
黑漆漆的地上发出吼叫。
林嫵这才发现,地上竟然有个人,被捆得像个粽子,头上身上满是尘土和草屑,但仍奋力地虫子咕涌,朝他们艰难地挪过来呢。
“朱古力?”她问道。
早就蹭掉大鬍子的喀什勇士一抬头,果然是熟人朱古力。
他被姜斗植丟在挺远的地方,拼劲全力才咕涌过来,脸都蹭得血跡斑斑了,此时正一脸焦急,对林嫵哀求道:
“北武王!是我们错了,请放过我们王子吧!”
“我……我愿意交代寧国公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