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骨头,意思这人特別吹毛求疵,惹人討厌。”
葵:哦是这种龟毛。
小扇子般的长睫毛敛下,掩去复杂心事。
林嫵微哂,翻了个身,趴在褥子上,双手托起下巴,眼睛亮晶晶看著葵:
“如何,神子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葵被她这灼灼的视线,逼得眼神无处躲闪。
往前看吧,就林嫵这趴著的姿势,蜜桃臀更翘了,平地起山峰,这不漩涡吸睛吗。
往旁边看吧,林嫵是怎么做到的,爷爷的爱人存在感如此之强,明明已经支起手臂,人和床板之间却一点缝隙也没有。
要不往帐子顶看吧。
可林嫵的手径直往她脖子上摸:
“葵,你的脖子好细好白好诱人……”
“姐!姐!”葵一米八的身板弓成虾米:“別!別!”
“哦。”林嫵遗憾地收回手。
喉结不明显,难以判断究竟是男是女。林嫵心想。
这个葵,实在太诡异了,他如果真是个男子,那么一定是个十分擅长假扮女子的男子。
怕是摸摸肌肉,摸摸胸,摸摸喉结,都无法確定的。
还是得確认关键部位才行。
不过这事急不来,得徐徐图之,眼下就先打探点神子的事吧。
“神子?”葵皱了皱眉,秀丽嫵媚的眼睛里,难得地流露出不屑来。
“是个品味、素质、性情……都极差的变態!”
林嫵:哦?怎么听起来好像有仇?
“展开说说。”林嫵循循善诱。
葵张嘴想说,但不知为何,又咽了下去。
“不好说,不大好说。”她垂眸道。
然后咕噥一声,推说自己困了,便不吱声了。
那谨慎的样子,仿佛神子就在隔壁,能將她的话给听了去似的。
林嫵不由得留了个心眼,房间外头有谁?
不外乎是白面鬼这傢伙……
林嫵一边思索,一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