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住了口,改换话风:
“去送送人而已,要送那么久?你们把这皇宫当成什么了?”
“还不快来伺候朕笔墨!”
林嫵如五雷轰顶。
她是一个医女呀,怎么就要伺候笔墨了?
可景隆帝也不知是臥病心情不好,还是被靖王监国心情不好,亦或是看靖王和林嫵成双成对心情不好。
总之,林嫵被迫增加工作量。
景隆帝一会儿叫她整理文书,一会儿叫她念奏摺,一会儿叮嘱她什么东西放在什么地方,时不时还要说一句:
“朕考考你……”
林嫵只想翻白眼。
幸好景隆帝早早就疲了,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总之脸上確实有些倦色。
熬了一日一夜,林嫵终於被允许出宫回一趟家。
手软脚软地回到林宅,刚推开门,她就闭上了眼睛。
她如今墮落的很,因为姜斗植总是安排得妥妥的,她只要一进门,就连路都不用走,自有人抬著她去洗漱,接著按到桌前吃饭,最后搬到床上。
省得她累著了。
可今天她闭上眼睛一倒,却发现情况不太一样。
不是素日来扶她的小廝,而是一排坚硬的……腹肌?
林嫵倏地瞪大眼睛,弹开了。
马奴蜜色的脸泛红,低头看林嫵,眼眸如碎星闪烁。
“郡主,你回来了。”他羞涩道。
林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撞得有点痛,这腹肌怎么跟铁板似的?
“你不是在姜斗植院子里吗,为何跑到这儿来?”
马奴似乎將她的询问当成责问,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满脸愧疚:
“我……我是看郡主一日一夜未归,生怕出什么事……”
那慌张像做错事的样子,真让林嫵不忍心,只好摆了摆手。
“无事,隨口问问罢了。”
“浴汤可备下了?我要沐浴。”
马奴立即又高兴起来,脸上浮起红云,殷勤地跟著林嫵入內:
“早已备下了。郡主,我看你脚步虚浮,似是久站所累。喀什人骑马废腿,专有一套按摩之法,郡主如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