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缓。我们江家,愿身先士卒,即刻起为急需诊疗的婴童,提供帮助。”
“只是,粉黛轩虽说药材和医才都不缺,但如今要掛牌诊疗,还需再办个许可。”
“听闻宋家有子弟在医政署,这方面,便拜託你们了。”
宋清雅:……什么也没捞著她的,居然还得为她办事?
而且还没法拒绝。
憋了一肚子气,宋清雅气得匆匆宣布散席,扭身走了。
一场鸿门宴,就这么有惊无险地结束。
出门时,眾宾客无財一身轻,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生怕跑慢了,衣衫都要被宋家薅走。
林嫵告別了福珍,刚想上马车,一辆红漆华盖的镶金大马车,便停在她眼前。
大红窗帘微微挑起一条缝:
“上来。”
是郑夫人端庄微哑的声音。
林嫵本不想上去的,但今日人人见得她与郑夫人交好,还承了郑夫人的恩情。
她也不能拒绝得太明显,免得露了马脚。
只得上车去。
还未来得及掀开门帘,里头便伸出一截劲痩的手腕,擒住她的臂膀,一整个拉了进去。
林嫵直接撞进一个肌肉结实的胸膛里。
姜斗植已经换上他的常服,面上是一贯的轻佻戏謔,頷首含笑。
“怎么,还生气呢?”
林嫵只觉得手被抓得好疼,抬头瞪了他一眼。
“放开!”
可是一只指腹温热,骨节有力的手,从宽敞的袖子中,摸上了她的手臂。
林嫵:!!!
一股透骨冰凉贴到肌肤上,林嫵下意识要將手臂抽回。
姜斗植却低喝一声:
“別动!”
咔噠一声,什么东西扣住了胳膊。
林嫵猛地一惊,低头一看,居然是一个极为罕见的血珊瑚臂环。
“啊这……”林嫵突然觉得自己身价暴涨。
怕是走夜路都得掂量掂量了。
“姜指挥使,你这是干什么?”她有点恼怒:“这么贵重的东西,怎能强扣在我的臂上?”
应该装进盒子里,以便她珍藏到库房才是。
姜斗植浑然不觉,翘唇笑了一下。
指腹摩挲著那臂环,连带那一小片肌肤都搓热了。
“不听话,就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