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奇,但真正的美人,仅以点缀,而非靠爭艷。”
林嫵漫步而出,给两位皇妃行了个礼。
“民女林嫵,斗胆揣测娘娘之意,不知说得可对?”
赵贵妃的脸色,一下子舒展了。
她光明正大地看了一眼,头顶名的云妃,嘴角噙笑:
“说的正是,只要人够娇艷,靠什么来装扮呢。”
云妃的笑脸,一下子僵住了。
林嫵又道:
“贵妃娘娘人比娇,反倒让这平凡的,多了几分艷色。”
“民女正好习得一门簪手艺,不知娘娘能否给个机会,让林嫵为贵人簪?”
赵贵妃正嫌弃那恭王府的丫鬟笨手笨脚呢。
把好几朵插在后脑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给背后灵看?
林嫵再怎么说,也是未来的弟妹。
是自己人。
她这么一提,赵贵妃眼睛一亮,马上应允了:
“那自然是甚好,你妆容出色,想来簪手艺应当不错,且来与本宫试试吧。”
林嫵便上前,接过匣子,为赵妃簪。
和云妃那种,净往最大最艷的儿选,將髮髻插满的的手法不一样。
林嫵仅挑了几朵和赵贵妃今日妆容相称,清淡雅致的。
只三两枝点睛,便衬托得赵贵妃更加唇红齿白,貌若天仙。
倒显得现场那些华丽的女眷,有些用力过猛了。
“贵妃娘娘果然天生丽质,人比娇。”
有夫人忍不住称讚道。
其他女眷亦是心服口服,交口称讚。
有些还偷偷地將自己头上儿,扯下来几朵,免得簪得太多,流於艷俗。
这可把云妃的脸都气歪了。
因为一眾宾客中,头上簪最多的,是她!
这姓林的什么意思?
居然敢一再驳她的面子,真以为傍上兰陵侯,蹄子就撅起来了?
云妃恶狠狠地瞪了林嫵一眼。
又瞟见赵贵妃髮髻后头,那若隱若现的瓣。
她忽然笑了:
“贵妃娘娘准备的儿,果然用心良苦,大有深意。”
“这林小姐的簪手艺,也十分不俗。”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