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扶我去坐吧。”
开玩笑。
她又不喜欢沈月柔,无非是为了大孙子忍耐些。
如今还要她熬夜跪拜,沈月柔配吗?
再者,姓柳的贱人竟耍这种阴招,她可不能如她的愿。
寧夫人任林嫵扶著她的肩臂,徐徐站起来。
在一旁找了张椅子坐下。
而林嫵,自然而然就留在旁边伺候了。
虽然法事庄严,坐著观礼不大合规矩,但寧国府尊贵,和尚们便也没说什么。
法事,正式开始了。
天弘大禿子又是吟诵,又是踱步,神神叨叨了两刻钟。
接著,朝信眾合掌,微微躬身。
“法事已过半,接下来,请眾位潜心跪拜,贫僧去大殿请佛祖旨意,去去就来。”
佛祖旨意,系法事之前,天弘会在正殿的佛祖金身前,放下一张白纸。
待到唱经完毕,仪式过半,再去取来。
上面会有佛祖的旨意,比如年底怀上、可生男胎、嫁入贵门等。
自然,也会有一些捐善款、供油灯的提示。
积福积德嘛。
天弘说完,在眾人敬仰的目光中,施施然离去。
林嫵在一旁,伺候寧夫人茶水。
中间还提醒道,怜玉动来动去的,瞧著不大舒服,是不是蒲团太薄了?
寧夫人怒火中烧,当即命她去拿了自己那个蒲团,换给怜玉。
怜玉这时才知道,林嫵不知何时,把蒲团换给寧夫人了。
好有心计的贱人啊!
怜玉挨了打,又要跪砂砾蒲团,心里越发恨林嫵。
该死的狐狸精,且等著吧。
待天弘法师回来,有得你吃苦头的。
怜玉抽动鼻子,咬著唇想。
过了足足有半个时辰,天弘大师才去而復返。
只见他神態清爽,步伐轻盈,大有在佛前薰陶过之相,愈发令人感到佛法精妙。
他將一张对摺的纸,展示到眾人面前。
“此乃佛祖旨意,念与眾位。”
纸上写了所有法事当事者的机缘,先念了旁人的。
国公府尊贵,便留在最后。
然而,天弘念到最后,慈眉善目变得严肃。
“唔……”他沉吟不语。
寧夫人急了:
“大师,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