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替徐掌柜好好规训下头的人。”
徐掌柜愣住,继而露出一分讥讽。
“哦?林姑娘有心了。只是,徐某管一个钱庄绰绰有余,暂时不需要令弟代劳。”
“倒是铺子后头倒夜香的,缺了个人,不知道令弟是否能吃苦?”
“吃不了一点。”林嫵非常坦率。
直接把徐掌柜整不会了。
按理说,她不是应该谦虚一些,说年轻人就应该多锻炼吗。
这样,自己才能把关係户塞去倒夜香呀。
徐掌柜觉得,林嫵很不懂人情世故。
就这,还当女官呢。
“那……只能做个洒扫小廝了。”
徐掌柜浅笑,徐徐拿起一盏茶,慢慢地饮了一口茶。
“不必那么麻烦。”林嫵道:“上次拿错帐本的下人,不是被辞了吗,顶他的职即可。”
徐掌柜喝茶的动作停住了。
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这个女官,还真敢想!
能接触帐本,並且交给她徐掌柜的,自然都是她的心腹,占著重要的位子。
这位林姑娘张嘴便要给自己的弟弟。
真是心机深重,不可小覷。
徐掌柜假意又喝了一口茶,以茶碗掩去自己嫉恨的嘴脸。
口气佯作轻鬆:
“林姑娘想的话,当然可以。只是那位子,相当於半个帐房,得会看帐本,会算银钱。不知令弟,会吗?”
她就不信了,一个女官的弟弟,估摸是连书都没读过。
能懂这些?
不过,她这就是想岔了。
赖三可不是女官的弟弟,而是偷遍京城的大盗。
帐都不会算,还怎么兑钱银?
他不但懂,还懂得很。
林嫵反手,就让赖三表演了一个报帐。
算式准確,条理清晰,头头是道。
徐掌柜没话说了。
林嫵毕竟是寧国公的女官,还那么会魅惑人,徐掌柜也怕她吹枕头风。
只能忍痛割肉,將那个重要位子让出去了。
再不济,就是空著那所谓的弟弟吧。
不给他安排活,不让他接触钱银,就当白养个人了。
艰难地想开以后,徐掌柜挤出一个笑容:
“令弟果然是个人才。”
“既是如此,以后钱庄的事务,少不得要麻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