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国公开口,就笑著说:
“钱庄买卖,我虽不精通,但至少,字是认的,也会算数。传达给国公爷,应当不成问题。”
“是吗?”徐掌柜哂笑。
这狐媚子女官,以色侍人的玩意儿,能知道什么?
说是会算数,无非是算算自个儿,每月使多少衣裳首饰、胭脂水粉银子罢了。
也敢在国公爷面前口出狂言。
“那真是极好的。”徐掌柜笑得意味深长。
她故意拿了一本未完全整理好的帐本:
“这是下头刚刚呈上来的帐本,林姑娘有大才,想来能指点一二。”
她当著寧国公的面,报了好几个算错的数,刻意问林嫵:
“姑娘可有什么意见?”
林嫵心中嗤笑,眼睛却波光流转地凝望寧国公:
“国公爷恕罪,嫵儿未曾管过如此大数目的帐本,能有什么意见?”
“想来徐掌柜已经整理妥当,没什么大问题吧?”
“嫵儿恳请国公爷赐教。”
徐掌柜心中咯噔一下。
寧国公不怒自威,沉声道:
“徐掌柜,你连帐都不会看了吗?这种低等错误,也需人给你指出?”
徐掌柜神色慌张,赶紧跪了下来。
“国公爷饶命,是下头人不懂事,拿错了未整理好的帐本,我马上叫人拿新的来。”
“哦,原是拿错了?”林嫵掩嘴笑。
“咱们钱庄出入都是钱银,需要格外谨慎,徐掌柜可要劳心多看顾些。这等粗心大意的下人,迟早酿成大错,不如早些辞了吧。”
什么意思,是说她不会管人吗?
徐掌柜暗恨不已。
又见寧国公神色淡淡,不发一言,似有赞同之意。
徐掌柜只得按下对林嫵的怨恨,低头道:
“林姑娘说的是,这样的伙计,必须得打发了。”
哼,反正钱庄是她管著。
一个伙计,她有没有辞掉,难道国公爷还会细细追究吗?
先糊弄过去再说吧。
可是,林嫵又岂不知她的心思。
“国公爷。”林嫵甜甜地笑:“还记得之前,嫵儿同您说过,想给弟弟谋一份差事不?”
说我恃宠而骄是吗。
我就骄给你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