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刑,一罚就招了。寧夫人心想。
面上露出一点欣喜:
“说。”
“奴婢不想举了。”林嫵真的说。
寧夫人差点被茶呛住。
“咳咳咳咳……”
她慌忙扔了茶盏,用帕子掩嘴,但也难免失態。
周大娘在一旁赶紧骂:
“放肆!这是主子的恩赐,容得你不想吗?”
林嫵眼角闪光,可怜兮兮地说:
“夫人恕罪,奴婢这手受过伤,不能长久举物,乞求夫人宽容,让奴婢把手炉放下来吧。”
姜卫在一旁,內心焦急,也跟著解释:
“夫人,確有此事。先前五儿为救国公爷免於被炸伤,伤了手……”
然而,提起这伤,寧夫人更受刺激了。
怎么的,五儿还要仗著自己对国公爷有救命之恩?
话里话外暗示她可以为了国公爷赴死,显摆自己情深款款唄?
贱人就是话多!
寧夫人的眼色一下子就暗了。
“这有什么?奴才为主子献身,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五儿,你不该邀功,更不能恃恩跋扈。”
林嫵小脸惨白:
“可是,夫人,奴婢真的坚持不住了……”
“坚持不住也得举!”
周大娘跳出来骂道。
她就是寧夫人的狗,寧夫人的嘴替,时不时要吠一下证明自己。
“不过举了半刻钟,你就受不得了?还当自己是哪家千金大小姐呢?我看正是主子们对你宽容太过,才纵得你这般目无尊卑。”
周大娘拿出她的绣针。
这是她罚底下不听话的小丫头时常用的。
绣针长,针脚尖,能刺得又深又痛,还不留痕跡,非常好用。
“主子们仁慈,但我可不能隨你们底下这群小妖精放肆。”
周大娘咧开嘴笑:
“今个儿就让老周来,扳一扳你的性子,省得你心思左了,今后酿成大错。”
“我可是为了你好呀,五儿姑娘!”
说著,手中的绣针高高举起。
重重落下。
然而,针还未达,脆弱不堪的林嫵,却先支撑不住了。
她身子一晃,手上失衡。
滚烫的手炉,便自己长眼了一般,咻地飞出去了。
“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