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大娘问。
迫不及待似的,她又猛地抓起林嫵的手,细细端详。
柔弱无骨,细白嫩滑。
指尖如青葱挺立,又似桃娇嬈。
用这样的手伺候男人,男人一定为之疯狂吧。
周大娘的眸子顿时染上血色。
“好漂亮的小手。”她勾起一抹笑容,笑意却不达眼底。
“不知道,把这指甲一根根拔了,会不会更漂亮?”
她用冰冷坚硬的钳子尖端,轻扣林嫵如粉贝一般的指甲。
林嫵缩起肩膀,状若惊恐。
“不要,夫人,饶命……”
“那你可是招了?”寧夫人摆足了高门贵妇的姿態,居高临下地问。
林嫵倔强摇头:
“不,夫人,不是我偷的。”
寧夫人几乎破了功,端庄的脸露出狰狞之色,脱口暴喝:
“那就给我拔!”
周大娘用力攥住林嫵的手,笑得脸上的沟沟壑壑都舒展开来。
“五儿姑娘,忍著点吧!”
然后便要夹住她的指甲。
林嫵刚要甩开她的手,展现一下自己精湛的演技。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由远及近。
“慢著!”
姜卫迈著大步,焦急地赶来。
他先是给寧夫人行了个礼,然后道:
“夫人,五儿是在房內伺候的,国公爷饮食起居都离不得她,若是无故发落,恐惹国公爷不快。”
姜卫是寧国公的贴身侍卫,在府里颇有几分脸面,就是寧夫人,也不轻易当眾斥责他。
故而,寧夫人只能忍著不开心,说:
“怎是无故发落?这丫头偷了麒麟玉,如此贵重的家传宝物,就是国公爷知晓,也要打死她的。”
姜卫又道:
“国公爷自然不会轻饶盗玉的人,但也不会冤枉无辜之人。夫人,若是没有证据,就对这丫鬟严刑逼供,国公爷定然不赞同。”
“又有什么关係?”寧夫人拧起眉毛:“等国公爷回来,这丫头定然已经招了。她的证词,就是最好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