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爹娘去。”鸣翠思索了一会儿,说。
“那就麻烦伯父伯母了。”林嫵道。
她不著急。
不过是手里突然有钱了,有些计划可以提上日程了。
告別鸣翠后,林嫵又回去睡了一觉。
昨天太努力了,累啊。
寧司寒这一去,又是三四天没回过松涛苑。
首先是沈月柔正在气头上,绝不肯轻易放他回来。
其次,他最近確实是忙。
三四天后,就连林嫵,也跟著忙起来了。
扬州的船回来了。
这次带回来了许多珍贵的香料,有一些还是漂洋过海从暹罗国等海外之邦传过来的,光是在码头卸货,就卸了两天。
等香料进了库房,又要点货、验货、分派各处。
寧司寒忙得连口饭都吃不上,直接就住在铺子里了。
林嫵自然也得跟著住铺子,毕竟她的作用就是跟著隨身伺候。
除了照顾寧司寒的饮食起居,她还要帮寧司寒处理一些买卖上的杂务,比如接待、传话、记事、整理等。
活脱脱一个生活秘书加工作秘书。
只恨不能领两份月例。
“嫵儿,这是城南香料铺子的银掌柜,你跟她走一趟,到铺子里验数,然后將单子取回来。”寧司寒说。
他把林嫵带在身边,並不光是为了让她伺候自己。
而是希望她能够多走出去看看,学著如何待人接物,管理產业。
她不应该只是一个丫鬟。
“奴婢知道了。”
林嫵应下,和一个看起来气度也不俗的中年女子,一道走了出去。
“这次的香料,既有来自扬州,咱们自家制的香,也有来自海外……”
路上,银掌柜细细跟林嫵讲了许多香料知识,並一些店铺的管理经验。
显然,这也是寧司寒交代的。
这人虽然是个情圣哥,在情感上惯会伤女人的心,但在经济上,还真是不藏私,很捨得。
林嫵难得有机会接触这些,听得很认真。
末了还不忘问:
“银掌柜,咱们铺子买卖做那么大,货品进出多,平日里应当有不少边角料剩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