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重器大呼小叫什么呢?
林嫵微微一笑,春风化雨,化解了尷尬的局面。
“世子妃有所不知,国公爷之所以没有症状,是因为提前服用了抗过敏的汤药。”
“你瞎说!”沈月柔急赤白脸:“什么抗过敏的汤……”
一道闪电,闪过她的脑海。
“汤……”她喃喃,不可置信瞪大眼睛。
有人率先反应过来:
“是紫苏汤?”
林嫵点头:
“正是。紫苏可以去邪毒,辟恶气,抑制过敏的发生。”
“不对啊。”有人发现了:“世子也没有过敏症状。”
沈月柔拼命点头:
“对对,世子爷没事啊,什么过敏,什么紫苏抗过敏,都是无稽之谈。”
“咳咳。”寧司寒咳了两下。
“我来之前吃了个紫苏饼。”
“噢……”大家这下信了七八分。
“怎么可能!”沈月柔几乎是癲狂了:“五儿一个小小丫鬟,懂什么?定是她瞎编乱说的,父亲,母亲,你们可不要被她蛊惑了呀!”
“世子妃若信不过奴婢,便等太医来了,再细问。”林嫵说。
沈月柔却根本听不进:
“不可能,你妖言惑眾,父亲,母……”
“不用问了。”寧国公突然出声。
冷峻的面容下,是令人难以捉摸的深沉。
“我確实有过敏之症。”他淡淡道。
“昔年在南边,也曾因食用河虾腹泻,故而今次我饮了紫苏汤。”
眾人:……
林嫵不知道是否自己错觉,她竟从寧国公严肃的脸上,看到一闪而过的尷尬。
“我不知道原来过敏会遗传,所以没叫你们喝。”
寧国公又说。
好苍白的解释啊。
寧国公说完就走了,留下大家大眼瞪小眼。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寧司师。
她年轻,尚能勉强支撑。
但两个孩子拉得哇哇哭,甚是可怜。
“沈月柔,你这个毒妇!”
她怒叫著衝上前,给了毫无防备的沈月柔一个大耳光。
“我的两个孩子怎么得罪你了,你连两岁小儿都不放过!”
沈月柔当眾挨了一掌,羞怒难当。
“你……你凭什么打我!”
她哭著抱著寧司寒的手:
“世子爷,你看她!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哪儿知道河虾过敏?说到底,还是怪你们自己遗传了过敏——”
啪!
又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