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难以泯灭的痕迹,就算是她嫁给了其他的男人,她依然都不会忘记自己,甚至在婚姻生活中感受到困顿,无法与未来的丈夫相处。
而中原的七皇子本身就因为自己体弱多病,心中会跟自己一样产生那种难以言喻的阴暗想法,也会去伤害七公主。
可是眼前的他们并没有,他们两个人就这样意气风发地站在一起,好一对壁人,就这样站在高处去嘲讽他,好像这些年来他的坚持都是幻影一般。
也难怪赵凌思会将他打一顿,是出于嫉妒吧?
“五皇子,我问你,你很嫉妒我吧?因为我才是元野儿心中最难忘的人。”
“嫉妒?为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可怜又可笑,是一个十足的社会败虫。”
“那你为什么打我,是因为嫉妒吧?”
玉公子很醉了,他的双眼已经迷离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眼前再次出现了七公主的样子,跟现在站在他眼前的元野儿不一样。
那是一双盈满了泪水的双眼,七公主穿着一身白衣,站在花海中看着她,那白衣就好像是孝服一般,她到底是在为谁穿孝衣呢?
玉公子走过去,七公主却主动拉住了他的手,虽然她的双眼是无神的,但她却好像笑意盈盈的。
“五皇子,你来了。”
玉公子听到这个称呼冷笑一声,但还没等他缓过来,七公主身上的嫁衣却突然又变成了红色,变成了嫁衣,她手中拿着一个彩球,那彩球是他们西域孩童间流行的玩具。
那彩球发出了好听的铃声,七公主伸出自己的手,将那红色的盖头揭掉,对这玉公子说:
“唯愿白首,此生不离。”
而此刻西域国花开在他们两人的身边。真是盛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