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此地房门大开,那浓烈的花香再次扑鼻而来,元野儿感觉自己只靠着最后一点精神撑住了。
她的眼前闪过了一个个画面,手上的力度还在强撑着。
那是坐在窗前的西域七公主,收到的第三封中原五皇子寄来的信。
上回信中,公主提到大漠之辽远,只叹中原九州万里,却难以见得如此旷景,若来日吾去西域寻公主,可否邀请公主带吾一赏。
七公主见此,难得嘴角漏出了笑容,毕竟少有人会好奇这么荒凉的西域,还称其为旷景。
她在回信上写到:
那是自然,吾生性怪癖,少有知心相约之人,你我虽未见面,只通书信二三,但汝算其中一人汝既好奇,吾怎会拂过了友人之兴,且吾想有朝一日,能与汝共赏西域中原大好山河。
吾听闻中原夏日秋日时,常有人寄情于灯,放归天地。
元野儿看着这句,突然想起了之前与赵凌思一同放灯,那个时候,他们二人都在灯上写下彼此的愿望。
但她不知道赵凌思究竟在灯上写了什么。
不过,赵凌思写的那句一定会实现的吧。
元野儿自己的回忆,将她从七公主的回忆中拉出,手上力度加重了一二,可玉公子还在言语挑衅她,带来的官兵也将她和西域王妃层层围住。
元野儿知道,这是一场死局了。
可她曾经面对过多少场死局,楚香险些坠马,大皇子险些被虎袭,这一桩桩一件件,她都能做到,她肯定会有办法的,只是她没有发现罢了。
元野儿的眼前突然闪过那个让西域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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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幻的瓶子,现在就在窗外,只要往前走上几步,到时候击碎,在场之人,包括她自己,都会陷入梦境。
元野儿胁迫着玉公子一点点往外走,这堆围堵的人与元野儿和西域王妃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方式在朝屋外移动。
而元野儿看见那瓶子,就这样滚落在门外。
她一笑,又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冲着玉公子说: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若我死了,你怎会独活,七公主,你我是天定的良缘,是前世的夫妻,今生的爱人,我们会纠缠生生世世的,当我见到你的第一面,是在抓周宴上,你抓住的不是任何东西,你抓住的是我!是我!”
元野儿冷笑一声,另一只手上的长枪,朝着离瓶子最近的官兵扔去,那人吓了一跳,不偏不倚地,他的铁靴瞬间踩碎了瓶子。
极强浓度的,由无数西域小花所炼制出的精华,瞬间放倒了在场的众人。
恍然间,元野儿好像看见一个人,带着面具,拉起了弓,好像冲着他们这边来。
...
“殿下,你当真是要嫁给中原五皇子,可那是个实打实的废物,他上头有个三哥,是中原的太子,底下的孩子都看着比他机灵强势有主见多了。”
“大胆,一国皇子,怎是你个小小奴婢可以议论的!”
那奴婢赶紧在七公主面前跪下。
七公主手腕还在隐隐作痛,她伸出手,捏住对面丫鬟的脸蛋,冷笑道:
“我知道你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