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贱人?哈哈哈,你是说本宫的嫂子,受人尊敬的西域七公主,我五哥哥的王妃,是贱人?”
惠阳公主这一开口,把那太医吓得瘫软在地上。
而惠阳公主根本不理会她,越过她,走到了元野儿的身边,握住她的手,就像是撒娇的小妹妹一样,亲切地说:
“嫂嫂是至真至纯之人,惠阳相信嫂嫂,也相信五哥哥,惠阳知道,你们一定可以做成一些事情的。”
元野儿能看见惠阳公主脸上的病态,在黑夜中,微弱的光下惨白惨白的。
太医听到这话,已经彻底吓的嘴中不知道在默念什么了。
而此时惠阳公主往后退了几步,将自己腰间的佩剑一把抽出,朝着那人的肚子捅去,语气中还有些可惜地说:
“可惜了,你破坏皇室声誉,诋毁皇室子女的和谐,但本公主实在宽厚,会告诉世人,你是为了试药最后去世,是我们的大英雄。”
元野儿在部落的时候,都没有见过杀人如此干净利落的家伙,且不带有一丝人该有的感情,而这种形象偏偏出现在了一位年幼的公主身上。
元野儿第一次心中发出了一种怀疑,或许她那稚嫩的皮囊之下,住着远超她年龄的野兽。
而惠阳公主看着元野儿的眼神,笑了笑,朝着远处的地方一指说:
“嫂嫂,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就这样元野儿赶紧拽住团子朝着远方跑去,中间两个人时不时回头,去确认惠阳公主有没有跟上来,有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
而惠阳公主此时蹲下来,看着还剩最后一口气的太医,换上了冰冷的语气:
“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人,非得跟我那愚蠢的哥哥,还借着我的名头,去帮助楚家,甚至还去医治我哥那秽乱后宫的小情人,你说你要是跟着我,荣华富贵可就都有了,可惜了。”
说罢,惠阳公主补了最后一刀,擦了擦剑上的血。
而他身边的侍女仿佛习以为常,只是关心自己的主子:
“殿下,您还在病中,发着烧,早日歇息吧,别为这种蠢货费心。”
惠阳公主笑笑:
“虽然说发热不舒服,但我却觉得,有的时候,反而会让我做出更加干脆利索的决定。”
惠阳公主牵过自己侍女的手,又变成了那个乖巧端庄的公主:
“你说是吧,我的忠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