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野生公主的八卦
个位置,反而觉得不大适应了。

    元野儿本以为她不来了后,夫子会对她们好一些,结果如今公主不在,夫子直接就开始摆谱了,那戒尺又稳稳地拿在手中了。

    元野儿就在这学堂里度过了惊心动魄的一早上。

    一出学堂,就看见圈叉站在廊中,好像在跟什么人交谈似的。

    那人看起来年纪不大,比圈叉矮了一个头,发冠扎的高高的,也带着一股贵气,但却没有惠阳公主那般咄咄逼人。

    此人看见元野儿朝着他们走来,赶忙上前行礼道:

    “嫂子好,吾乃七皇子,今日有事想与五哥详谈。”

    他话音一落,赵凌思就朝着元野儿他们走来,回道:

    “你嫂子听不懂中原话,不必避讳她。”

    就这样,元野儿迷迷糊糊地就跟着圈叉,还有那个七皇子找了个还算闲情雅致的地方坐下吃饭并详谈。

    七皇子乃是刚去了的玫常在的唯一的孩子,玫常并不受宠,甚至生子后,皇帝也并未晋封她,将她遗忘到脑后,又将七皇子放到其他高位嫔妃手下抚养,这两年七皇子大了,按照资历皇上本想要封她为个贵嫔,结果尊荣没来,等来的却是吊死房梁的凄惨结局。

    她死后,皇帝才追封她为玫妃。

    七皇子十五六岁,就比真正的五皇子小不了两岁,正是青春年少,自由自在的,结果却听到生母惨死的消息,任谁都会对他有所怜悯。

    七皇子抿了一口茶,满眼愁容,就连语气都闷闷的:

    “五哥哥,求您和母后,为我和玫妃做主。”

    此话毕,眼角都带着泪。

    赵凌思听到这话,本来是想抗拒一二的,他之前插手西域的事是通过多重考虑,但是若是真的参与到跟后宫争斗与夺嫡之事中,恐怕就覆水难收,更别说修复裂隙了。

    他都娶了西域的公主,理应说早就不该被人划进太子争夺的人选中,可是不知为何淑贵妃和大皇子一直看他不顺眼。

    “七弟弟,别伤心,只怪哥哥无能,如今封王立府,宫中之事就算是想帮你,也帮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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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听到这话,七皇子的眼神都暗淡了一二,咬紧牙关,控制自己的眼泪不掉下来,但是那豆大一般泪珠顺着脸蛋而下,落到茶中。

    元野儿看着眼前之人哭的不能自已,想要找团子问问她能不能借给自己一块绢布,但是发现这次是密谈,团子并不在,元野儿只好在自己身上翻找一二。

    到最后,她在今日穿的这身衣服里找到了一块绢布,绢布的一角甚至还绣着一朵花,那朵花正是那次西域使节来此,赏花宴上开在牡丹之下的小花。

    七皇子看到眼前这块绢布,怔愣一下,还是接过了。

    “五哥哥。长在皇后身边的只有你与三哥哥,如今三哥哥也不在了,其他兄弟姐妹中,二哥哥又不良于行,四姐姐嫁给大将军后就不居京城了,我除了能找你,还能找谁啊?五哥哥就当我求求你了。”

    这是一张亲情牌,还是非常情深意切的一张牌,可是赵凌思并不想接过这张。

    元野儿其实打从心底是有些怜惜眼前此人的,但是之前她总会弄巧成拙,加上她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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