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二,二是...”
夫子见元野儿开口还走近了两步,仔细地听了一番。
“是什么?”
元野儿自知自己语言水平不行,说话语速慢,于是拼尽了她今日来的绝学说道:“笨蛋,这句话是...笨蛋才会...喜欢别人..."
此话一出,在座的人都笑了起来,夫子的脸蛋都被气红了,这绝对是故意挑衅他,挑衅中原的礼法。
任是惠阳公主那种自幼沉稳的,也在这种歌场合下笑了出来。
可是元野儿觉得自己并未说错啊。
这句话每个字都是赵凌思教过的,比如说她最近刚学会了二的另一个意思。
那次赵凌思面对冲撞的下人的时候,只对对方说了句“二货”,事后元野儿问起对方这句话的意思的时候,赵凌思解释了二的另个意思就是笨蛋。
就当元野儿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时候。
楚香那猖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西域王妃,竟然如此不尊重中原儒学,可见西域本无真意跟我中原建交。”
此话一出,堂内嘲笑的语气很快就变成了窃窃私语。
本来在皇帝的宠爱下,常家也没有如今这般的权势,但是自从决定与西域进行联姻那时起,朝中多了不少依附于常家的家族,说到底这些家族都是为西域一战流过血死过人的,谁能接受这百年的恩怨,因为一桩婚姻就此作罢。
“我看这西域的公主胸无点墨,西域毫无诚意,就该直接打下收复失地。”
“是啊,最窝囊的是,我们丢了地,还丢了个皇子,对方轻飘飘丢过来一个傻子公主,嘁。”
“这么一说,五皇子娶了这外族女,想来是跟储君...”
“嘘...此事怎是你我能妄议的。”
元野儿听不懂他们的话,只知道自己人生中在学堂上的第一次努力失败了。
回答错误,夫子自当惩罚,当王妃千金之躯,只能团子代劳。
团子伸出手来,害怕极了,但还是冲着元野儿摇摇头说了个“不”字。
对于团子来说,能上学跟这些贵女坐在一个学堂上已经是上天无比的恩赐了,挨打就当是应当付出的筹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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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那戒尺落下的时候,团子的泪还是潸然落下了,真的很疼...
第二击落下之前,元野儿空手接住这一击,瞪着夫子说道:
“不,我...来...”
元野儿将自己的手摊开,那双在她眼里无比突兀碍眼的白白净净的手在此刻成为了受罚的筹码。
楚香看到这幕,嗤笑道:
"王妃与侍女这时候来什么主仆情深,之前不懂礼,怎么现在就懂了?"
元野儿懒得理她,反正也听不懂对方说啥,只是一味的将手举在空中,她只知道自己犯下的错,就该自己处理。
就在此时,堂外传来了一阵热闹的声音,众人将视线投向窗外。
元野儿也扭过头看过去,就见那位总是慈眉善目的女人和圈叉站在一起,旁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