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与赵凌思对视一眼,毕竟这是他们的爹,说来做子女既是尴尬又无奈,毕竟自己父皇年纪这么大了,还“老当益壮”让人看着着实是尴尬至极。
宝木看起来就是当他儿媳的年纪,赵凌思不止一次在心里骂过说他爹真是个好色之徒,但他想不通即使是这样,好像宫里的女人还是很盼望着他的到来。
就在此时,戏台上发出了一声巨响,那身着戏服之人突然从腰侧掏出一把银剑,朝着皇上刺了过去,也就是这个时候,宝木与七皇子生母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护住了皇上。
那行刺之人也被控制住,四公主与小将军赶紧冲到皇上身边,去查看皇上的情况,元野儿与赵凌思也赶紧赶了过去。
只见七皇子的生母玫常在肩膀处已经见血,看着甚是可怖,而宝木则是紧紧护在皇上身前,虽无外伤,但脸色已经煞白。
将那行刺之人押下之后,百年赶紧叫太医来看,此时惠阳公主与七皇子也到了。
七皇子看见自己母亲肩膀处的伤口,且他年纪尚幼,直接就哭了出来,一时间满场只剩下他的声音。
至于惠阳公主则是扑到皇上的身边,不过好像表现不如七皇子那般真挚。
惠阳公主一来,天师大人也跟着来了,03号看起来脸色凝重,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似的,这倒是给皇上看着心慌。
毕竟刚刚经历过刺杀这种事情,任谁也不想再碰见其他事端。
只不过天师在皇上耳边说了什么,反而让皇上脸色更差了,赵凌思通过皇上嘴型大概判断出,他好像说了句:
“朕终于还是等到这一天了,天命难违。”
赵凌思很少见到皇上流露出这样的表情,毕竟帝王一般不会将大喜大悲置于外人面前,而现在的皇上就像是一个彻底绝望的普通父亲。
只不过他心中绝望很快就被御医的话给驱散了,因为御医说了句:
“宝贵人有喜了。”
此话一出,不光是元野儿和赵凌思他们惊讶,就连03号的神情中都带有些许。
不过惠阳公主就像是早就知道一样,神情冷漠。
皇后则是走到了四公主的身边,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似乎想要从四公主这半个养女身上找寻到半分安全感。
淑贵妃倒是反常,按往日赵凌思与元野儿对她的了解来说,她肯定会闹或者面上摆出来个表情的,但是现在她反而笑嘻嘻的,就好像宝木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的似的。
这么一通下来,元野儿与赵凌思又各自回到了彼此的住所,就连本来要走的四公主与小将军又都留了下来。
赵凌思在这个梦中的年纪不算大,再加上前面还有哥哥姐姐,就没有参与政事,往日都是在读书,可是自刺杀之后,他就开始上朝了。
上朝的这些天内,议论地最多的便是废立太子的事情。
因为行刺之人身上带有这太子的信物,可是如今谁不知道,三皇子现在就是个半仙,都快超然物外了,他要是想要稳稳坐在太子的位置上,本来就可以通过兢兢业业参与朝堂上的事情就行了,何必闹这么一通。
可是朝中也知道当时天师的话,天师在众人眼中本是上天派来扭转国运的,而太子就是国运的关键,惠阳公主出生就在赐福的时间。
天师早早预测,说是三皇子必定疯魔,皇上本来那时就想废了太子,可是天师却说有办法可以改变,便一直拖到了现在。
如今皇后已经被禁足,三皇子被幽禁与东宫,朝堂上蠢蠢欲动。
在这个节骨眼上,赵凌思反而被提拔上来,这真的让他实实在在体会到了之前七皇子的处境。
可是太子到底是这么多年的太子,皇后又是将门虎女,这时的四公主与小将军还没有成为与常家并立的势力,现在在朝中掌握另一半军权的便是皇后母家。
他们认为太子行刺,或许之事表面因素,也或许只是受人教唆,亦或是太子真的疯魔,可是疯魔也得有个原因。
常家那边听到这话在朝上跟他们吵起来了。
原先的太子党的派系首领站出来位太子洗清冤屈,常家这边则是留下一句:
“难不成还能是西域搞的鬼?”
这话一出,西域这边来访的人就不愿意,本来西域就想着是为了两国和平才来的,且甚至都有打算两国联姻,这一整倒是让西域不爽了。
因而皇上将此事暂时搁置。
这倒是给此时激进的常家敲响了警钟。
有人过得不好,那么就会有人过得好,这几日宝木已经晋升为妃了,封号顺,这背后当然是有天师的手笔。
03号非得说什么宝木腹中之子天生异象,至于什么异象是好是坏倒是没说清,但皇上认为是个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