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野儿对于楚音的印象必楚香好了不少,不过这个时候的楚香应该还是满地乱跑的小孩子才是。
那些人围着元野儿说了很多,不外乎就是问些西域的风土人情,幸好元野儿也算是去过西域一番的人,也算是对答如流。
而其中一人突然调侃起来:
“七公主觉得中原如何?”
“自然是好。”
“既然中原好,那七公主嫁到我们中原后就可以再见到更广阔的一番天地了。”
赵凌思听到这话,循着声音去看这句话的主人,此人正是某位国公家的女儿,嘴上是没个把门的,本来她这样的家世也不愁家人,可是此人傲得很,就连宫中的皇子公主似乎在她眼里都不是什么贵人。
还没等着赵凌思开口,元野儿笑道:
“我自西域而来,一路上见证了不少西域与中原的奇景,如今看来无论出嫁与否,这天地都是可以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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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野儿说完这句话后在心中长呼了一口气,这些日子她可没少看话本,学话本上的话,如今面对这些人的阴阳怪气也能听懂几分,回敬几分。
而楚音此时开口转移了话题,说到今日宴会上有戏班子,让大家一同去看。
大家又说了一会儿才散开,不过不是因为戏班子,毕竟这场宴会本来就是贵族间的相亲,与其在这为难一个别国人还是去看看贵族间的笑话更好。
赵朝的女子,元野儿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们这里有诸多规矩,将大部分女子困在牢笼之中,靠着婚姻与家世作为生存的筹码,但其中也有四公主这样征战沙场的,她之前总觉得赵朝千般万般好,可如今懂得多了,好像也没有这么完满。
元野儿与赵凌思找了处僻静的地方,元野儿才将画卷拿了出来,赵凌思看到画卷上的内容很是惊喜,这就是他一直要寻找的。
“这是怎么找到的?”
“惠阳公主赠予我的。”
“惠阳?她安得什么心?这也太奇怪了。”
“我也觉得,可是我总觉得这里的惠阳好像不是我印象中的那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就是她很好,甚至有时候像一个迷茫的孩子。”
“唉,可惜,若我真的是中原五皇子,这些梦境中的事情,我也都是亲历者,可是我不是,咱们只能慢慢调查了。”
“那宝木最近可有再刺杀你?”
“说来也真是奇怪,自这个梦境开始,宝木的事情完全超乎了我的预期,此人身上肯定还有不少秘密。”
两个人看着手上的画卷,画卷那位穿着红衣站在月下的女子,元野儿知道这一定是七公主,但是七公主那样受人欺辱至死,又是如何走到画上这步?
两个人再次陷入了思维打结的状态中,便起身去看看他们口中说的戏。
如今这里已经坐满,元野儿与赵凌思只能站在远处,反正他们正好也没有一直看下去的打算,站着也算是合适。
坐在皇上身边之人正是宝木,就连皇后与淑贵妃都往后坐了坐。
宝木身边坐得是宫中七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