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智同样延伸到了赵凌思对于感情的认识上,随着元野儿对他深入了解,她发现赵凌思这个家伙对于感情的认知可以说连孩童都不如。
但是如今她却觉得在梦中,赵凌思好像变了很多,虽然之前他也有情绪起伏,但更多只有情绪,而没有情感,虽然看着狼狈了,但更像个活生生的人了。
元野儿看着他的样子,笑出声来,在能够用自己的语言与赵凌思熟练交流后,她自信了不少,于是笑问道:
“你问我们部落的女子的理想型啊?”
赵凌思听此,又洗了两下衣服,呵呵笑了一声,用很是模棱两可的话语说下去:
“这不是好奇部落里到底什么样子了吗?别看咱们部落里小孩子这么多,但长此以往与其他部落对立下去,想要壮大简直是难事,而且只与同部落的人结合,长此以往基因容易出问题的。”
“很难啊,我们部落与其他部落的信仰有冲突,虽然大祭司想要让我们与其他部落通婚,但通常都是要不然跟其他部落的人跑了,要不然就是两方闹得很是不愉快。”
“那临近的部落呢?”
元野儿思索了一番,确认梦中的与现实中的部落情况是否一致。
“那个部落人信奉的是一种花,当然不是西域国花,两者虽有相似,但却天差地别,他们部落的人善战,且嗜血,部落中还被他们拐走了好几个孩子,至今下落不明。”
“孩子?那元肥儿...”
赵凌思回想起元肥儿的话,脑中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