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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因为该出现在御书房的您,没有在。”沈祠礼可不管他说了什么,再怎么阴阳怪气,他的表情也不会变一分。
“陛下,该回去了。”
沈祠礼都找上来了,肯定带了人手,顾秋雨也不自討没趣,主动上了马车。
沈祠礼坐在他的对面,身姿笔挺,他一贯如此,不管什么处境,仪態永远都保持得很好。
顾秋雨想了想,不知道沈祠礼被杀的时候,脊背还会挺得这么直吗?
“小亭子说,陛下刚才在找一个苗疆少年,可是最近对苗疆巫术感兴趣了?”
马车摇摇晃晃,车帘跟著晃动,透进来的阳光在沈祠礼的脸上跳动著。
顾秋雨知道小亭子守不住秘密的,人蠢就意味著谁都能够套他的话。
“只是觉得好玩,沈大人连这种小事都要关心吗?”
顾秋雨双手抱胸,挑了挑眉。
“巫术诡譎伤人,先帝曾经下令,不准苗疆之人再进入宫廷。如果被大臣们知道了,又要嘮叨陛下了。”
马车遇到了一个坑,突然摇晃的很剧烈,沈祠礼猛地向顾秋雨扑过去。
他的手撑在马车樑上,髮丝垂到顾秋雨面前。
顾秋雨全程没有眨眼,平静的看著他。
沈祠礼似是很轻的嘆了一口气:“只要关於陛下的,对於微臣来说,都是头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