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想要杀我,我也可以想杀了你。”
江柏春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比起那些將阴狠写在脸上的人,江谨夏要危险得多。
这个竞爭者,远比她想像中的要可怕。
江谨夏后退一步,温和道:“好了,我应该离开了,下次再见。”
江谨夏上了车,面无表情的將脸上的绷带扯了下来。虽然他不会朝著江老爷子告状,但適当的示弱也是必要的。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谁贏谁输,还未可知呢。
顾秋雨照常去给柳星驰做家教,柳星驰看他这一身伤,篤定他就是被人打了,非要给他出气。
“你学习有进步,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帮助,多给我爭取两笔奖金。”顾秋雨拉住他,就像哄小孩似的將人叫住。
柳星驰哼了一声:“你要是真的喜欢钱,我可以直接给你转帐。”
顾秋雨:“不吃嗟来之食。”
一个小时后,顾秋雨就要离开。
柳星驰送他到楼下,说:“我有车,我送你回去吧。”
顾秋雨:“我还没有沦落到需要一个小屁孩开车送我。”
柳星驰不服气:“我们明明是同龄人,你几月生的?说不定还没有我大呢。”
“等你什么时候考上大学了,再和我说这些话吧。”
二人拉扯间,一辆黑车停了下来,车窗滑下,江谨夏笑著冲顾秋雨招手:“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