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体而言,还算正常。
閒来无事,顾秋雨就想写点东西,让丫鬟们將纸笔送进来。
他打开窗户,看著满院的春光,低头书写。
顾秋雨向来耐得住寂寞,即便没有人和自己说话,也不会觉得难受。
办公室。
在副官的提醒下,闻予白才反应过来到了中午。
他抬头看向外面的太阳,询问副官:“他醒了以后做了什么事?”
不用说,副官就知道闻予白问的是谁。能够让闻予白如此关心的,世界上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人了。
“顾先生醒了之后,吃了一些东西,让人拿了一些纸笔,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了。”
闻予白挑了挑眉:“他没有闹著要离开,或者见什么人吗?”
副官摇了摇头,又询问闻予白:“是否要让人现在將午餐端上来。”
“不,今天回去吃。”
其实现在闻予白很少会回老宅,更別说回去用午饭了。
得到消息的厨房立刻开始了热火朝天的忙碌,赶著在闻予白到老宅之前,將东西都准备好了。
庭院中绿荫深深,顾秋雨坐在窗户前,低著头,认真的书写什么。
闻予白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追隨著他,以眼神作为画笔,描绘著顾秋雨的模样。
他忍了两年没有找顾秋雨,但从未有一刻將这个人真正从自己的心里抹除。
这一幕,他幻想了两年,终於得偿所愿。
闻予白开始后悔,为何他做了两年的君子,为何他不早一点將人抢回来。
为顾秋雨,他愿意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