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崢听到有人,努力折腾出动静来,求人救下自己。
“周崢?”顾秋雨的声音响起,接著求救的声音更大了。
“呵。”顾秋雨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棒球棍。
“这是你的东西吧,你原本准备做什么?”
周崢当然不会说实话,但他脑袋已经缺氧到编不出来谎话了,只一个劲儿的像是虫子似的挣扎,求顾秋雨救自己。
看他真的要死了,顾秋雨才將他放了下来。
周崢一落到地上,就连滚带爬的跑了,顾秋雨闻到了一股骚臭味,想到这股味道的来源,他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
他进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除了他和周崢的声音,就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顾秋雨已经报警了,很快就会有警察到来,在那之前,他想要凭自己去找线索。
忽然,一只手从背后伸了出来,將顾秋雨拉进了黑暗中。
顾秋雨靠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肌肉鼓鼓囊囊的,好像要炸出来似的。
冰冷修长的手指捂住他的嘴巴,淡淡的玉兰香味传来。
“嘶——”头顶传来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是顾秋雨发狠的咬住了那人的手掌,他嘴里传来浓郁的血腥味。
那人也不甘示弱,低头咬住了他的脖子,像是恶狼叼住了自己的猎物,无论如何都不鬆口。
顾秋雨也怕疼,最后只能鬆开了口。
他刚刚松嘴,那人就抓住他的双手,將他翻了个身抵在墙壁上。
脸被挤压著,贴著冰冷的墙面,现在他想咬,也只能咬下来一口的墙灰了。
男人摘下领带,三下五除二就將顾秋雨的双手捆了起来。
他俯身,用舌头温柔的舔过顾秋雨脖子上的伤口,像是在做安抚。
声音是低沉的男中音,顾秋雨確定,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
“为什么要救他,他明明在欺负你,我是在保护你。”
保护自己?
顾秋雨困惑的眨了眨眼睛,“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猜?”男人抚摸著他的脖子,滚烫的呼吸缠绕著他的身体。
一股危险的感觉涌了上来。
“刺青师?”顾秋雨將自己目前心中的第一危险对象说了出来。
男人一口咬住他的喉结,顾秋雨疼得嘶了一声。
“你有病啊。”
“是啊。”男人很直接的承认了。
“刺青师又是谁,是他给你做的刺青。你们做的时候,是不是脱了衣服,他是不是像我现在这样抚摸著你。他的手指,也触碰过这里吗?”
男人的手指按在了顾秋雨的胸口,痛感夹杂著羞耻感。
刺青在现代已经不算是特別的小眾了,特別是大学城附近,刺青工作室特別的多。
可在这个男人的口中,却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说的异常的曖昧。
“你要是想要做,我可以给你推荐。”
“我想做,但我只想和你做。”
顾秋雨被翻了个身,下巴被恶狠狠的钳住,两只手掐著他的腮帮子,让他无法將嘴巴合上。
力道很大,顾秋雨用尽全力也反抗不了。
“別乱动,我不想伤到你。”
男人说完,滚烫的气息就再次靠近。
顾秋雨在心中骂他虚偽,根本就没有准备留情,还假惺惺的提醒这一句。
大浪汹涌而至,他在这浪中,无力反抗。
戴邵礼接到电话之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当顾秋雨的电话中断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一直给顾秋雨回拨。
顾秋雨后背贴著冰冷的墙壁,腰被人掐住,抬起来,在滚烫的漩涡中沉沦。
耳边,一阵又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传来。
…………
戴邵礼衝进仓库里,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顾秋雨。
顾秋雨的身下垫著一个西装外套,双眼紧闭。
他手指颤抖著靠近,还好,还有心跳,看来只是晕过去了。
但戴邵礼镇定下来再认真看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顾秋雨红肿的唇角。
鲜艷的红色翻滚,像是被人狠狠蹂躪过似的。
戴邵礼盯著顾秋雨通红的嘴唇,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出了顾秋雨被人按住亲吻的场景,气的闭上了眼睛。
他將顾秋雨扶起来,將地上的西装外套狠狠的撇到一边,用自己的外套盖住了顾秋雨的脸,避免他这个样子被人看到,遭人议论。
周崢正在描述自己的悲惨遭遇,“我什么都没有做,就是打完棒球回去休息,突然就被人从背后勒住。
警察叔叔,你们可千万要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