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他不住在宿舍,在亚德里安,有一栋独属於f4的別墅。
本来四个人是分开住的,但他们关係好,索性就住在了一起。
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沙发前方一点猩红,烟雾繚绕,菸草的味道传来。
“啪——”他开了灯。
贺见深坐在沙发上,指尖捏著一根香菸,深邃的眸子定定的看著顾秋雨,缓缓的吐出白色的烟雾。
“大晚上不开灯在客厅抽菸,亏你能做得出来。”顾秋雨打开换气系统,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贺见深慢条斯理的起身,贴著顾秋雨的后背。
冰冷的手指在他光滑的后颈上摩挲,“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为什么不戴了?”
顾秋雨从口袋里將钻石项炼拿出来,“太沉了,又贵,一不小心弄丟了怎么办?”
“不喜欢吗?”
“喜欢。”这么贵的东西谁不喜欢呢,“下次宴会,我会戴的。”
为什么都问自己这个问题,顾秋雨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
“司徒瑾呢,我有点事情找他。”
贺见深掐著烟,將菸头按在水晶缸中,看著猩红一点慢慢熄灭。
“进医院了,那个江沐尧实在是囂张,该给他一点顏色瞧瞧,什么人能够惹,什么人永远不该碰。”
他语气冷淡,用隨意的態度做出了可能会影响別人一生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