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之一?!
好吧,在意识到世界上有精灵这种神秘生物的时候,他们已经联想到这个世界有可能会出现很多规则之外的情况了。
但是一听到女儿成了某个男人的女朋友,还是之一的时候,怒气值还是忍不住的上涨了起来。
毕竟在他们的记忆里,摺纸还只是个小孩子啊。
南宫朔也能猜到他们现如今的想法,而自己也不会说什么:自己在摺纸面前完全是受害者之类的不负责任的话。
只是淡淡一笑,带著两人来到了鳶一摺纸的房门前。
虽然已经不止一次来了,但是想到这是摺纸的家,南宫朔还是本能的想要观察一下四周的环境。
眾所周知,摺纸总是喜欢在家里安排好机关,等待著自己的目標送上门来,而这些机关通常会將目標送到床上。
只是,今天的摺纸毕竟已经算是“吃饱”了。
所以南宫朔並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机关零件。
只是有些地方,还是能看到有安装过滑轮之类的机械设备的。
“南宫先生,你在找什么吗?”
“陷阱,但是今天摺纸应该没有弄那些。”
摺纸父母:“?”
打开门,南宫朔和摺纸父母走进了玄关,入目的,就是乾净的客厅。
这让摺纸的父母很满意,摺纸就算是单独居住,看上去也没有把家弄得乱糟糟的。
南宫朔也是听到了房间里,摺纸正吃著麵条的声音。
听上去摺纸应该还没吃完。
“是在吃饭吗?”
摺纸母亲早就忍不住想要再见到女儿的心了。
丝毫不顾南宫朔阻止的手势,一把推开房间的门。
然后,整个人僵在了房间门口。
虽然没有出现七零八落,到处都是的衣物,也没有出现某些奇怪的纸团与安全帽。
但是,空气中的那股石楠的香味作为有夫之妇的摺纸母亲,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而且,更让摺纸母亲扎心的是摺纸的话。
“朔?你刚才出去了吗?我听到了公寓大门的声音,还有面的味道很不错。”
摺纸低著头继续吃麵,並没有抬头看是谁打开了房门。
反正会来这里的不是朔就是ast的朋友们。
而ast的朋友们但凡来了,就会发出各种咋咋呼呼的吵闹声音。
这样看来,现在能出现在房门外的,也就只剩下了南宫朔。
既然是南宫朔,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就是没穿衣服吗?谁没见过谁啊?
“摺纸……你怎么?”
熟悉的,只有在梦中才能再次听到的声音响起。
鳶一摺纸浑身一僵。
缓缓的抬起头,入眼的,就是打开门,正和自己一样不知所措的母亲。
南宫朔和摺纸父亲默默地坐到了沙发上。
也是这时,摺纸父亲看见了垃圾桶里的数瓶不可名状的药剂。
摺纸父亲:“……你这个年纪,用这种药不太好吧?”
南宫朔:……
“这是昨晚摺纸做寿喜烧时,加的“水”。”
摺纸父亲看南宫朔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就仿佛是在说:小伙子,你这个年纪就要把这玩意当水喝了?
“摺纸做的。”
摺纸父亲:……
“我只吃了两口,剩下的,包括“汤”都是摺纸吃掉的。”
摺纸父亲:……
“我和摺纸的每次见面,摺纸身上都会带这些东西,我已经习惯了。”
摺纸父亲:……
原本以为你是个经验老道的猎手,合著你是个被我家闺女吃干抹净的猎物?!
等到摺纸换好了衣服,坐到沙发上时。
摺纸母亲已经在厨房,客厅,包括摺纸的包里发现了各种瓶瓶罐罐的不会影响身体健康的药物了。
零零碎碎,数起来都有几十瓶了。
別说是摺纸的父母了,就算是南宫朔看到这个场面,都不禁有些惊讶了。
他知道摺纸知道一家专门卖各种药的店,但是他不知道摺纸居然已经在家里买了这么多啊。
而且,这里面滋阴的南宫朔还能理解,壮阳的是什么意思?
自己这个等级,再吃这些药,摺纸你是真的想要几天下不了床了吗?
按理来说,许久不见的母女再次重逢,画面应该是无限的美好与喜极而泣的画面。
但是现在……
场面实在是太尷尬了。
摺纸母亲虽然还保持了温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