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金时再次把斧头扛在了肩上,准备给南宫朔一个痛快的。
“呜啦啦啦啦~~~~~”
“什么?”
坂田金时听到了一阵战车的驰骋声,刚回过头,两头公牛拉著的战车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而战车上,还闪烁著蓝白色的雷霆。
在即將被撞上的时候,坂田金时轻轻向后一跳,手掌拍在公牛头上,將公牛的撞击力度化作了一阵冲顶力后退了开来。
而rider也没有继续追击,反倒是一个转弯冲向了似乎准备对南宫朔动手的男人。
而那个身穿绿色盔甲的男人注意到这一幕,也悄然在南宫朔身边后退开来。
“好了,在本王的面前,诸位收起武器!”
rider將战车停在了战场中间,高举右手的短剑。
大喝道:
“吾名伊斯坎达尔,以rider的职阶於此降临!”
“笨蛋!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真名暴露出来啊?!”
韦伯站在战车里,崩溃的朝著伊斯坎达尔大喊道。
英灵的真名是很重要的战斗信息。
因为对应著各个英灵在传说中都获得了独特的宝具,所有的英灵也因此出现了各自的弱点。
就比如赫勒克勒斯,他在传说中的死因是死於中毒。
在这种情况下,各种毒素在面对赫拉克勒斯时都能出现意想不到的优势。
甚至有可能出现一种毒素连续杀死赫拉克勒斯几次都无法让他產生抗性的情况。
这个设定虽然在fate后期几乎都已经没人在意了,甚至可以说是被废弃了。
但是这可是真实的世界,可不会因为所谓的作者忘记设定而消失这种规则。
出於这种情况,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已经开始思考起了这位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死因。
似乎是中毒身亡来著。
“各个时代的英灵聚集於此,本王也理应先问一句:各位可愿入我麾下,將圣杯让於本王,本王可以承诺与各位共同享受胜利的喜悦。”
一时之间,战场寂静了下来。
坂田金时看著眼前的搅局者额头上浮现了一个井字符號。
“突然出现在战场上,还阻拦我获得最后的胜利,你这傢伙,是想和我打一场吗?”
而另一边手持一柄长剑一支短枪的骑士也紧紧的锁定了这个突然出现的rider,没有说话。
“餵!rider,我就说这种事怎么想也不可能的吧?”
“嘛,小ster,百闻不如一试嘛。”
“百闻不如一试该不会才是你的真名吧?”
“啊哈哈哈……”
rider完全没在意坂田金时的怒气,反倒是旁若无人的和身旁的韦伯聊了起来。
“哼,我还以为是谁居然这么大胆子呢,居然敢偷走我准备好的圣遗物,原来是你啊,我亲爱的学生,韦伯·维尔维特。”
一头金髮大背头的肯尼斯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依旧是一副高傲的样子看著那个不成器的学生。
“既然你费尽心思的偷走了属於我的圣遗物,还敢与我为敌,那就让我来给你上一堂属於魔术师的实战课吧。”
在肯尼斯看来,所谓英灵也不过是一种比较高级的使魔罢了,更別说还是这种偏远地区的魔术仪式召唤出的英灵,自己作为君主,想要对付这样的从者简直轻而易举。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这是身为时钟塔仅有的十二位君主的底气。
“哦?你的意思是,原本召唤我的应该是你这个魔术师吗?哈哈哈哈,別逗我笑了,虽然小ster在身为魔术师的领域上还需要成长,但是他依旧拥有勇气与我一同踏上战场,而不是和你这种藏头露尾的鼠辈一样,躲在阴影里,做出骯脏的勾当。”
肯尼斯听到这话整个人的脸色都阴沉了下去。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还不如一个魔术学徒。
而且这个魔术学徒还是被他称呼为废物的韦伯·维尔维特。
这让肯尼斯的高傲受到了挑衅,就在他即將命令lancer將这位征服王干掉时,伊斯坎达尔再次发话了。
“被saber与berserker战斗引来的英灵应该不止这些吧?相信被那狂暴的魔力吸引过来的英灵应当不止只有我一个,被抑制力和圣杯召唤过来的英灵们,现在来此一聚吧!
如果不敢露面的话,不介意本王伊斯坎达尔於此大声的呼喊你们胆小鬼吧?”
伊斯坎达尔的声音刚刚落下,一声傲慢至极的声音出现在了战场中:
“哼,不知死活的傢伙,居然在